他站起来，走到小贺面前，犹犹豫豫，还是拍了拍小贺的肩膀。

平常这么会安时乐，面对小贺却怎么也不知如何安。他只能把话缩成八个字，然后走了宿舍楼。

“听起来像。”齐麟手忙脚从袋里一张纸巾，拭掉时乐角还没的泪，“爷爷的掩盖，记忆的重合，都有像。而且南区在那个年代确实有，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

齐麟摇了摇，“这不是我们能的事。”

“不过，要是莫哥真的喜我也好。毕竟我从来没有被人喜过，我爷爷我，但是他和其他人的爷爷不一样，他总是摆着臭脸，好话总当赖话说。像莫哥这样关心我的，还没有过呢。”

树林里。

……

不知怎么的，听起来竟一阵心酸。

齐麟扭方向盘的动作慢了一步。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谢言。”时乐夺过齐麟手上的纸巾自己给自己，“我们还有好多事没问呢。”

“知了，动作比我想象的要慢了一。”电话那边的人冷静且慵懒，“让他们继续查吧，必要时可以给他们一提

“不要悲伤，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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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齐麟对小贺惊奇的脑回路表示难以理解。他刚想说什么打消小贺的这个念，小贺又挠着嘿嘿笑起来。

走在夜里时，齐麟一直在想这件事，心事重重。

“前辈，那我们该怎么办？”时乐昂起看齐麟。

“我没有父母。”小贺说。

小贺的眶里闪着泪光，他的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齐麟，“记不清了，但是我大哥小时候和你得有像。就是他黑一，肤没有你这么好，也没有你这么……”

“前辈，这个小贺……是不是被拐卖的？”走在路上，时乐突然说。他的眶和鼻红红的，瞳孔旁也被血丝布满。

他们的车穿行在山与树之中。层层雾被车灯拨开，前的路越来越清晰。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就好像没有父母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有父母的，但是记不清，问爷爷，爷爷总说是我记错了。反正从有清晰记忆开始，我就和爷爷两个人生活。我们住在南区的小村庄里，爷爷还有几亩地，不过他不了，都给别人了。原本我和大哥还能帮着爷爷，可是前几年大哥去山上采茶时掉了去，就我一个人，也没法那么多田……”

“你的父母呢？”齐麟第一次在询问过程中问了与线索不相关的问题。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问去。

“先生，他们已经查到贺图图这边了。现在正在往小镇里面走。”

一个穿着衣的女人正拿着便捷式望远镜，观察着山路的况。

时乐一直很容易共，平常看个韩剧都能哭一整包纸巾。

时乐没有异议。

慢慢的，他的声音被啜泣取代。虽然齐麟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此刻都被打消了念。

“这件事不急，我们找个地方住，明天再来一次。”齐麟说。现在天已经晚了，回到市区也要很久，不如在港旁找个商务酒店住。

“对了，叶慧的丈夫是不是也姓贺？”路上，时乐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