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庄景明的态度先发生变化的。蓝宝石刚找回来之后，他突然接到了电话，然后就开始神神叨叨的，一天天都念叨着女儿，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我都和他说了应该要走来了，也想过和他再生一个，但是他就是不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都快被他疯了。”

“你知不知是谁给他打的电话，说了什么？”齐麟对庄景明突然接到的电话很兴趣。

赖兰馨了太。

但是赖兰馨表示她也不知。不过基本的推测是，庄景明期间一直没有放弃过女儿的案，期间还找过私家侦探来调查。

“当然，事实上我们早就知了魏景山的存在，不过之前认为没有追查的必要。但是现在，事发生转机了。您应该还记得您女儿的事吧？”

“你也说了是传闻。传闻，顾名思义就是不能够信的东西。他们都说是魏景山的责任，可是魏景山只是班主任而已，能有什么责任？”

忽然，他有了一个想法。

是魏景山吗？

“估计是私家侦探又发现什么线索了，”赖兰馨猜测，“他一直这样，说也说不听。”

“女儿……”赖兰馨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么久以前的事居然还要被提起来。她愣了愣，“那么久的事了，还能有什么转机？”

“我能了解到什么程度？又不是我侦查的！”赖兰馨有生气，“报案后警方说线索不够抓不到，那不就没有后续了吗？”

“青城又不大，看到他多正常。”

“我能看一看女儿的照片吗？”

兰馨也不到惊讶。毕竟此前齐麟的推断已经让她明白，前这个人实在是不好惹，一蛛丝迹也能够被发现并且联系起来。

齐麟算了算，也难怪，要是女儿不死，估计也该要上中了。

青城虽然是二线城市但是只有一百万人，也算是个小城市了。

“蓝宝石失窃案后没多久。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语气里这么针对我，我们婚姻的破碎不应该是我的责任。”

“听这语气，魏景山和你认识很久了？”齐麟故意问。事实上，调查中已经写明白了人际关系，魏景山是庄景明的大学同学，庄景明和赖兰馨结婚后，赖兰馨自然也认识了魏景山。

不对，警方的死亡报告是不会错的。溺又不是毁容，这程度不至于错。

会不会是电话那的人和他说，女儿当年并没有死？

照这趋势，庄景明应该会追上中女生问清楚，凶手很有可能是在之前或之后将庄景明杀害的。

“我能和你聊一聊魏景山吗？”齐麟又问，“我今天看到他了。”

杏儿就是她的女儿。

“简直就是缩小版。”时乐附和。

赖兰馨打开手机，屏保就是她女儿的照片。看样，她并不像她所说那样已经把当年的事放了。

“是的，刚结婚的时候就认识了。杏儿的满月酒他也来了。”

“他住在东区，可能要去老城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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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女儿的途中被凶手杀害了？倒是说得通，但是为什么在便利店的时候一直盯着人家中生？

“说实话，要不是有魏景山，我真的会疯掉。那么多年了还抓着这件事不放，真是有够死脑的。”

“话虽如此，但你就一传闻都没有听说过？”

“这话先不急着说，”一直没有说话的齐麟突然说，“我们想要先问一问，你对这件事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赖兰馨还是维护魏景山的。既然这么维护，再问也是浪费力气。

“但是我是在老城区看到的。他应该不住在老城区吧。”

中女生简直就是庄景明女儿的翻版，也难怪庄景明当初在便利店会盯着别人看。

“太像了。”看着看着，齐麟了神。他看向时乐，时乐也连连。

照片中的女孩得很可，带着粉红的大蝴蝶结。

“冒昧问一句，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有瓜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