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麟抬起眸，“警方已经在你的隧里发现了蜡像。”

“那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程凯神有些躲闪，“好吧，我承认，蜡像封尸的事确实是我的，但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真是有意思的借。

“给你个机会说服我。”齐麟靠在沙发靠背上。

“我是故意把那里留给你们的，我累了，不想再逃去了。我特意在一个不算太晚的时间走门，把你们引到隧后还特意没有关铁笼，就是为了引导你们去发现。”程凯说，“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我原本以为……你们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逃青城。”

“可是□□本来就是一犯罪，你不知吗？”

“我一直没有待她们，我一日三餐都会给她们准备好，我也没有骂她们没有打她们！”程凯着急了起来，“我那是为了保护她们！如果我不把她们藏起来，她们就会遇害的。”

“天才。”齐麟不由得被程凯的天才逻辑所折服，“那你说说，她们为什么会被杀？明明你才是她们的噩梦。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独自走在街上的时候突然被拐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不，我是对的，她们不应该害怕我。”程凯蹲，双手抱着好像有些痛苦，“她们应该谢我，如果不是我，她们本活不到现在。”

神经病。齐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换个话题吧，你为什么要抓她们？就单单因为轨？”

说到这里，程凯像是被提醒了一样，“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你去查就知了，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轨！我，我也是，我一也不恨轨的人。之所以把前两个人封在蜡像里，我只是想要转移视听，她们的死因本和轨无关。”

“什么？”齐麟坐直了。在询问苏越的时候，苏越好像也说过，自己本没有任何经历。

“其实她们唯一的共同就是，她们都在城南针织厂过。那是我妻曾过的地方。”

“什么意思？”齐麟越听越有不好的预。

“我的妻才是凶手，她一直有心理障碍，自从当年针织厂倒闭后，只有她一个人歇业，其他人都在厂的帮助找到了好工作，从此以后她便心理不平衡。在上次的聚会后，她看到了别人吃香喝辣背名牌包，于是……我只是在帮她藏尸而已。直到前段时间，我发现她在枕底藏了刀，我这才知她其实连我都打算杀。”

“所以你替换了她的药，是为了阻止她杀人？”

“药你都发现了吗？”程凯有些惊讶，“对，如果我不用这方法慢给她毒，她一定会去杀更多人的。我关着的那些人，或许将无一幸免。”

虽然都说得通，但齐麟还是有所不相信，“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你可以去查我妻的时间线，也可以……我不知，但是你们一定能查到什么。”

齐麟沉默了，半晌后，他拿起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喂，时乐，你听见了吗？”

乎意外的是，那无人应答。

“喂？”齐麟想起时乐之前说要去帮忙。时乐现在没有抓捕权，应该不会跟着队伍一起去搜查，那么他能够的就只有……

看着程凯的妻。

如果程凯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么时乐就有危险了。

“喂！时乐，现在离开屋里，不要待在那里了！”齐麟对着话筒喊，可惜那是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齐麟无法说服自己不要担心。

程凯的妻只是行动不便，但不是不能行动。而且如果时乐事先不知程凯妻的事，很有可能没有防备。

现在会不会……

“时乐！”他拿着手机就要往外走，走前，他带上了钥匙，对程凯说：“你乖乖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

说完，他闯门外。

开车前往小区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挂电话。大概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电话那终于有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喂，队，刚刚我有事离开了一，有什么事可以现在和我说的。”

是时乐的声音。

齐麟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来，但是很快，一不正常的觉在他的心里蔓延。

时乐从来没有叫过自己队。平常他都是颠颠跟在自己后叫前辈的。

“不，没什么事了，我解决了。”齐麟脸一沉，挂断了和时乐的通话，转而打给了小王，“帮我查一查时乐的地址，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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