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有本事往这里打。”夺回了一条命的莫东义从地上爬起来。他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气，尔后用手肘一撑，坐上了天台边缘的护栏，“看着你这么急，我就知你没想到凶手是我。”

说着，他往实验楼看去。警笛声已经传到了齐麟的耳中。

这是时乐去报的警。

“警察来了，自首吧。”齐麟一气，压抑住自己的心，劝。

莫东义却从袋里掏一朵快要凋谢的，衔在自己间。

“你应该庆幸我并不打算杀了你，不然你才不是我的对手。”他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远的痛苦与短暂的痛苦，哪个更痛？所以接来，带着愧疚活一辈吧。记住，大家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我会是你一辈的噩梦。”

这句话说完后，齐麟隐隐约约有了预。莫东义真的是个疯，他会为他想的事付所有。

包括他的生命。

他仰纵一跃，后是无尽的虚空。

“莫东义！”齐麟伸手要去抓他，抓到的只是空气。

莫东义带着玫瑰坠，红蓝相间的警笛成为了他生命最后的挽歌。

他死在了实验楼的草坪上，是先着地的。鲜血与脑浆四溅，红与白混杂相织在绿的草坪上。

齐麟趴在天台上往看，莫东义正瞪大着睛死死盯着面前，那是齐麟的方向。

他只觉得一阵反胃。

当邢国栋想要上楼接齐麟时，齐麟自己走了来。

他的锁骨受了伤，一红红的血迹浸了他的白衬衫。

场地里救护人员和警察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好像没有人注意到齐麟这边。

齐麟就一个人孤单的往前走，明明四周都是人，他却像走在一片荒野里。月光渐渐躲在云层里，隐蔽了他的归途。

“没事吧？”邢国栋越过人群找到了齐麟，“上救护车给你包扎一。”

齐麟没有同意也没有反驳，就这么跟着邢国栋走。上了车后，他问邢国栋：“怎么当刑警？”

“嗯？”邢国栋没有想到齐麟会这么问，“当刑警的话，要考试，不过你们专业不符合吧——其实不符合也能考，但是……”

“怎么考？什么时候报名？”齐麟抬起，看向正在忙碌的邢国栋。

“你要考刑警？千万别，刑警多累啊，而且还危险。你看我左手这疤，那么，当初了十五针的。”

可是任凭邢国栋说什么，当刑警的目标都在齐麟的心理越发定。

因为透过救护车的门，他看见了坐在警车里的时乐。时乐淡蓝的睛黯淡了许多。

或许是应到了齐麟正在看自己，时乐也抬起，两人的目光穿过窄窄的隙连接了彼此，在这个血腥的夜晚留了一抹独属于自己的净土。

……

“前辈！前辈！”在一阵摇晃中，齐麟回过神来，面前是时乐的手机，屏幕里，是时乐比耶的照片。

真是一都没有变啊。

“前辈，你半天就照了这几张吗？”时乐夺走了自己的手机，随意翻看着，“而且这张，你到底是在拍我还是拍景啊，我都小到看不清了。”

“能看不就行了。”齐麟的嘴角微微浮现笑容，“行了，太太大了，换个地方吧。”

时乐嘟起嘴，望向天边，“太哪里大了啊？明明就没有什么太好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拿起了自己的浴巾以及浴袍，跟在齐麟后。

“对了，”经过甜品站时，齐麟回看向时乐，“你是心理学毕业的吧？”

“当然了。”时乐回答的时候睛一直盯着甜品站上面悬挂着的冰淇淋模型。

齐麟知这是时乐想要吃冰淇淋了，他到后面排队，买了一个草莓味的甜筒给时乐。

递给他的时候，两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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