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

“怎么不穿警服？”他把证件还给时乐。

时乐不好意思地挠挠，“还没有来得及去领。本来是过两天才职的，但是局说今天会有民事案件，让我先熟悉熟悉。”

“你是民事的？”

“不，我是刑队的。”

齐麟闻言微微皱眉。看来这小是被局坑了啊，哪里有刑警靠民事案件见世面的，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带着时乐往十二楼走。

因为电梯里挤满了上班上学的人，所以齐麟带着时乐走着楼梯爬上十二楼。

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时乐不光爬楼梯比齐麟快得多，爬上十二楼后连大气都不一。

“前辈，你快！”时乐已经据音乐声音的大小锁定了走廊尽的房间，正在楼梯喊齐麟。

一晚上没有休息好的齐麟显然有些吃力。好不容易上气来，他挥挥手，“去敲门吧。”

“要是敲门有用的话我们就不会报警了。”中年妇女已经坐着电梯上来了，“我们今天至少敲了半个小时，本没有人理。”

“整整敲了半小时吗？”

“那倒也不是，”中年妇女合计了一，“大概连续敲了五分钟左右吧。”

“……”齐麟的嘴角了，五分钟和半小时明明相差甚远，但是这些妈妈的总是喜把时间无限放大。

他想起前几年自己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每次放假回家妈妈总是喜在早上八喊他起床，和他说现在已经十钟了。

她的说法不太可信。

齐麟在心中悄悄评定，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是尽的那间房间吗？”

“对，就是那间，1208。”

齐麟走了过去。

狭的走廊灯光昏暗，随着靠近，音乐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于此同时，一阵奇异的味也弥漫在空气中。

“好香啊。”时乐昂起嗅了嗅空气，“这是什么味？玫瑰？还是茉莉？”

齐麟也说不上来，但是这味实在太过诡异，本就不是某单一香料的味。与其单纯说是香，不如说是香气与臭味的结合。

像是什么味？敲门的时候齐麟想了一会儿，一秒的念让他脊背发凉。

这分明是堆着臭鱼烂虾的菜市场被老板洒上了猛烈的香。因为香的太多，导致空气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味，但是臭鱼烂虾的味太郁，再怎么掩盖都掩盖不掉那鱼腥。

而这鱼腥，用刑警的话叫尸臭。

齐麟扶住旁边的消防，整个人飞踹上结实的木质大门。

砰的一声，门被齐麟踹开，郁的混合味涌而，夹杂着幽闭空间里的音乐声环绕着廊前行。

齐麟心惊胆战地跨过门槛朝里面看去，接来的一幕他永生难忘。

客厅正中央是一张大理石茶几，一条血迹顺着茶几蜿蜒向，一直延伸到门。

一赤丨男尸平躺在茶几上，睛瞪着天板，张大着嘴。一豁从颈向划开，一路经过与腹，与暴在空气中清晰可见。没有被划破的小就像是缠绕成一团的章鱼手一样胡堆在脏之中，而刺破了的小连带着肌组织之间的蜡黄脂肪一起往外翻曲。

纵使从事刑侦多年的齐麟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等惨相，胃里好一阵翻涌，撑着没有呕来。

“到底怎么了？让我看看。”看着前这个剑眉星目的警察呆在原地，时乐也有些好奇。他探过想要看个究竟，却被疾手快的齐麟一把拦住。

“去打电话，叫刑侦科的人过来勘探现场。”齐麟压抑着语调里的作呕，“快去。”

时乐愣了愣，没有再往前，而是乖乖拨通了电话。

沙发上的音响还在放着悠扬的夜曲。

only you~

齐麟听不去，关掉了音响。

第二章 夜曲2

屋是全封闭的，除了齐麟破门而的痕迹之外没有任何打斗，也没有任何翻找过的痕迹，看上去不应该是为财杀人。

地板上也净，大理石板都被得闪闪反光，只有来的血迹脏了一小块地板。茶几旁边放着一把刀，经过DNA比对，这把刀就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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