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拽着我的手，刺到了他的小腹上。”

又聊了一会儿，治疗医师这才走了来。

再加上，他当时完好无损，就是有些惊吓过度，老爷除了时时刻刻陪伴着他，也没更好的办法；况且，云荇荇跟程方偷这事儿更让老爷震撼，一时之间焦烂额，本没有注意到这一。

程方应当是第一次这事，当时他很张，双都在打颤，连小孩够不到那个位置都给忽略了。

“再就是，它被从方明曦上剥离的时候，能量也极为异常。但自从转移到你这，倒是变得平缓了不少，使用的时候，能量波动也很平稳，但仍是能够察觉到。”

这一林惜言完全赞同：“有的人甚至还不如我老公。”

林惜言皱着眉，总觉得不对劲：“觉，全员被降智了……”

林惜言走去的时候，程亦琛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正摁着眉心，在思考什么。

“嗯好，慢慢来，又不着急。饿不饿？要不要先订餐，待会儿咱们直接去吃？”

“程太太可以去了。”治疗师小十分温柔，“程先生的绪很稳定。但是还请继续多待半个小时，眩完全消失了再离开。”

程亦琛抬：“这事让赵时宇去就行了，爸妈那么忙。”

林惜言立刻站起来，迎了过去。

周摇：“不是，能量波动和频率都不一样。其实怎么说呢，像系统这东西，要是不用的话，是察觉不到的，也不会有任何异常显示。你这个，我们也行了研究，方明曦使用它的时候，能量波动幅度很大，几乎不可能忽略。”

“我也觉得，是一开始给你治疗的心理医生有问题。我问过妈妈了，她对这个人隐约有印象，但是毫无集，在帮我打听呢。”

林惜言就很兴：“真的？以前吃过的吗？”

等了大半个小时，程亦琛也没来，两个人就又说起来这个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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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周摸着，“似有若无，我也看不真切。就你刚门那会儿，我这办公室不是有个异常能量检测仪嘛，有一瞬间忽闪的特别快，那个频率，通常来说，超过30秒就要发警报的，但是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还好。记忆一清晰了，我反而无所适从了，觉不真实似的，还得适应一会儿。”

“好的，谢谢。”

程亦琛有同：“家医生是没有问题的。那会儿的家医生是章医生的大伯，到现在还会偶尔来给爷爷检查，人很好。”

私房菜确实很好吃，林惜言吃的不亦乐乎，程方这个恶心东西，暂时就被抛之脑后了，知程亦琛主动说起来。

“还好，不太饿。稍等等，去吃好吃的。”

林惜言叹气：“但是想不起来，他就老觉得心里有个事儿。”

程亦琛的心一就好起来了。

周应了来：“行啊，最近也没什么要事。”

“这倒也是。”

“确切来说，他倒也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我老公和爷爷。”林惜言将程方的姓名电话份证都写了来，递给了周，“详细资料回我发给您。”

可能，这就是天作之合吧。

林惜言也没着急问真相是什么，看程亦琛的表，八九不离十，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所以，程董其实也没执着于治疗。”

也不知是为什么，林惜言明明关心人的手法都很老，除了给买好吃的就是安静陪伴，再就是送个别有用心的小礼，不新奇，也不特别，但每次都能准确戳到他的。

林惜言就更不懂了：“我最近哪也没去。要说针对我的人，倒是有一个，要不您查查看？”

“嗯，一家私房菜，位置有偏，之前看你忙，就没说过。今天时间多，咱们过去尝尝？”

“那不得钱？我妈就打个电话的事儿。这个人了什么，少不得还得找专业的信息公司，现在能省就省。”

“好呀好呀。”

“是不是因为系统在我上？”

程亦琛叹气：“咱们家财政真的不张，要不你回去看看结婚协议？上面写了我的份和每年大约的分红，以及，我的年薪。”

“虽然我跟程董相时间确实少，但就我接过的心理病态的人来说，程董这况，不能更正常了。哪怕你今天说的这事儿，他被刺激到，拒绝沟通，普通人不也这样？”

听到动静立刻抬起来，看到是林惜言，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来，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