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程氏集团待遇这么好的企业，哪里去找第二家？

陈却突然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小三上位。”一边说着，稍微抬了抬，所指不言而喻。

孙玥愣了一，骂：“神经病。”

突然被骂，陈也很火大，想也不想就要骂回去，话到了嘴边，转念一想，孙玥刚刚跟程总夫人说上话了，万一回她卖了自己，工作就没了，便只好忍住了，一脸愤懑：“不跟你说了，没意思。”

孙玥冷笑：“造谣可是要坐牢的。”

陈气的脸红，一时之间却又难以反驳，愤似的说：“再结你不也就只是个前台！”

孙玥懒得理她了，低继续看书复习。

林惜言对此一无所知，然而，这一幕却被监控拍了来，传到了程亦琛的工作电脑上。

——在盯着方明曦的这几天时间里，他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公司的员工们，大分好像都对林惜言颇有微词。

怎么想，这都不对劲。

林惜言来公司的次数不多，也没见过几个员工，除了方明曦，更不曾跟任何人发生过冲突或是利益纠纷。作为老板娘，员工们竟然不是结赞她，而是诋毁？！

程亦琛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将办公大厦所有监控都转接了一份到自己的办公室，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惜言到了26楼，径直往程亦琛办公室走去，然后就遇到了赵时宇。

对方看到她，瞬间愕然，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推了推镜，快步走来，向她问好。

“太太，程董正在开会，大约还得半小时。”

林惜言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半是玩笑半是谨慎地说了一句：“我来的不是时候？”

赵时宇笑了一，也没隐瞒：“我刚从秘书室来，跟方明曦再次确认了一打款时间。”

林惜言就明白了，，也没再多问。

赵时宇识趣地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化工厂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您要是觉得无聊，我拿过来您看看？”

“好。”林惜言应，跟在他后了程亦琛的办公室。

上次鱼缸被打碎之后，就没再买新的了，原先的位置上，放了个盆栽，修剪的很别致，打看去，像是半个“囍”字，又像是一个篆的“言”。

赵时宇很快将一个文件盒找了来，放到旁边的桌上，又说：“第一个文件夹是工厂基本况和生产线以及产品况，其余的，是各资质文件和这些年的经营状况。”

林惜言应了一声，打开来看了起来。

赵时宇又去冲了一杯咖啡，放到她手边，这才回到外间，自己的座位上。

林惜言全神贯注看着手边的资料。

这家化工厂的仪设备，以及现有实验室置，确实能够给她提供极大的便利，跟她之前的一个课题也不谋而合。

如果那个新发现的产能够顺利改良的话，刚好可以借用这家工厂行规模生产，不论是对她的课业，还是对于工厂的未来发展方向，都是很有利的事。

林惜言也就看的格外认真。

隔秘书室，方明曦却是坐如针毡。

她当然知，这是个好机会。林惜言离她，只有一墙之隔，若是这会儿能够找到好的切，行剧修改的话，增幅效果会大大加，她也就能事半功倍。

问题就在于，她本无从手。

失败了几次，且被反噬之后，方明曦不得不一再慎重，每次笔之前，都要思虑许多，还要衡量，一旦失败，这个后果自己能否承担得起，她可不想再赔去50万了。

50万？！

想起这笔款，方明曦瞬间有了主意。

距离会议结束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方明曦迅速打好腹稿，又默念了两遍，然后拿起桌上的策划书，赶在会议室的门打开之前，站到了那里。

程亦琛一来，前就被递过来一份文件。

“程董，这是松远国际的方案，我想请您看一。”

程亦琛不自觉地皱了一眉，又很快恢复。

边路过的层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反倒是多看了几方明曦。

——松远国际是刚刚会议的主要容。虽然他并不讶异方明曦会知这件事，毕竟三个月前就已经提起了，但，对方这时候就准备好了策划书，就不同寻常了。

即使如此，程亦琛也没多问，懒得跟她多说一个字，径直往前走，冷漠回：“拿去给项目。”

方明曦并没有放弃，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叙说自己的理由：“耽误程董的时间，十分抱歉，但是松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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