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见的寡淡，低声：“很好，当赏。”

说完了，缓缓起了，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装。

英俊男面喜，迅速跟了床，半跪着拿起地上的靴，正待上前搭手伺候，冷不丁一麻，似有寒冰突然在颅崩裂，瞬间就已没了知觉。

崔大总幽魂一样显了形。

萧祉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就着地面那人的双手穿好了鞋，连风都没再给一，径直走向了书房。

半炷香的功夫，崔成林已经把事理完毕，一直以来的规矩，杵在萧祉五步之遥的地方等待听命。

主仆间静了好一会儿，萧祉轻声说：“今日这个，声音真的一模一样，只是他不该这么说话，元朗……从来不可能是这样的语气。”

崔成林默了默，忍不住回应：“世上再无任元朗，皇上，您早就该知的。”

萧祉牵了牵嘴角，换了支朱砂笔在面前一封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大伴，每次提到了元朗，你的话才有了丝人气儿，你可是一直还在怨我？他是你唯一的外甥啊，偏偏折在了我的手里。”

崔成林的腰杆再度佝偻了些，似乎隐隐的叹了气，“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岂能怨得了旁人，老一定会和陛一样，遵守着他最后的心愿。”

这句答完了，他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扯了旁的事禀：“皇上，昨日探来报，安王，似乎已离府多日了。”

萧祉批阅的手微微一顿：“执金卫副统领今日早朝还在告他的状，说是这几日他一直躲懒，每次去了卫所不过盏茶功夫便回了府，以至于积压了好些公务未曾理，那这个躲懒的……是他的影？”

崔成林：“十有八九。而且，应该就是前几月在人前了面的那个黄铜脸。”

“人去了哪里？”

崔成林犹豫了一，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觉，回答：“目的地并不清楚，只是据收买的线人说，似乎那个叫重楼的离家走，我估摸着……怕是追妻去了。王府的侍卫首领熊粱应该在其侧，也已经十多日未曾面。”

“呵，只当他散了一府的莺莺燕燕是转了，没想到居然还是颗痴，那些暗地里将希望寄托在他上的萧族遗老，怕是要气得暴如雷了吧，更何况，痴的对象还是个男的！”

萧祉说不是遗憾还是嘲讽，又还夹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略略品评了几句，接着随问：“你先怀疑那个重楼就是上元节行刺的，如今可有更确切的证据了？”

崔成林：“并没有一步的证据，那人确实因风寒病了大半个月之久，安王甚至请了甯阡上门诊治，我将得到的验方与药渣都与太医院确认过，除了治疗风寒的，就是补气安神的，说是有心疾的病，而且不轻，照这样看来，几乎算是半个疯，倒是略略去了些嫌疑。”

萧祉合上手中的折放于一旁，又从另外堆得的一摞上取一册打开，嘴里说：“居然还要玩什么离家走，我看，怎么也不像是无为指使的样。我这个弟弟，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上重重义的很，只要不是当日的事了破绽，他绝不会无故对我起杀心的。”

“陛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