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释完，楚婉吆喝一声：“都给我盯好了，务必烧个净，但也绝不可蔓延到别家。”

请来的几十个帮闲齐齐应过一声，周遭的桶盆也都开始蓄势待发。

天随人愿，这半夜里丝毫没有起风，火势也一直在掌控之中，不到一个时辰，往日灯红酒绿的如意楼只剩残灰遍地，轻烟几缕，从此绝迹人间。

“走吧。“

只剩两个大包裹，却仿佛得了天一般兴的女人，对楚归利的说。

……

归殿，楚婉走一路叹一路，她自诩惯见人间富贵的，却也没见过如此豪奢的一座大殿。

“安王……让你住在这里？就你一个人？那……其他的人呢？”

楚归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简单解释两句，“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小院，不住这儿，二，我其实与萧祈另有渊源，小时候无意间曾救过他一回，所以……救命之恩嘛，也就对我稍微好一罢了。”

楚婉斜着瞪他，“好一？这样的大殿，皇也不过如此了吧，只是好一？”

楚归勉力甩锅：“他的属国是锦州，暴富也是天有名的，喜装饰得豪奢些也正常。”

楚婉仍然将信将疑，但也没有继续纠缠去，只是压低了声音说：“十一，戏而已，你千万别忘了自己是谁。”

“知。”楚归嘴上答得决断，脚却不由顿了顿。然后立刻加快了步伐，似乎害怕那一顿会动摇了什么。

穿过两条回廊，又绕过了中园，正待将楚婉带往偏殿，原以为要等待几日才会现的那个人突然现了。

柳傅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焦灼，见了两人也猛然松气，急急问：“婉婉，如意楼怎么会……？”

楚婉站得直直的，像一柄即将鞘的匕首，说话也是一针见血：“你不是要走么？还去如意楼找我什么？劝我从良嫁给别人？”

柳傅苦着脸，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半晌答不上话。

楚归微微勾了嘴角，料想这小舅份怕是没跑了，悄悄转离了此，等那两个痴男怨女自去纠缠吧。

心颇佳的了寝殿，突然又心烦躁的定住了。

他看着大床上侧躺着翻书的那个人，一脸莫名的质问：“你跑这儿来什么？那太监你不是已经解决掉了，回自己寝殿去睡啊！”

萧祈的桃满无辜：“安王现在在那儿呢，我怎好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