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丝明悟，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幻觉后发生的事吧。

他这病说白了就是间歇的神分裂，第一次发作是千里迢迢到达上都找到堂那一天，然后时时短的没了规律。

幻觉之中什么都可能看见，什么都可能发生，清醒后有可能记得一切，也有可能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当时毫无防备的说了真名，还调侃以相许什么的，应该还以为自己是前世的楚归，逗着人家小孩玩耍的吧。

他和萧祈的渊源总算理清楚了，可心里涌起的滋味真是难以言说。自己完全不记得的一个人，完全胡说八的一句话，没想被人当了真，竟然一找这么些年。

他这面上浮浮沉沉，几经幻变，柳傅自然多了些担心，劝：“阿归，这条路不好走啊，你莫要忘了他哥哥是谁，你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才王府的。”

楚归警醒过来，意识的就想要逃避，也浑然不觉这意识已违背了他一贯利的作风，只是转移话题：“如今堂也都被挑了，柳傅，你一步什么打算？等风过了再重建么？”

“今日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的，论起来我已洗手多年，却一直被这亲手所创的柳营陷在上都动弹不得，如今烟消云散了也算是好事，让我彻底得了解脱。

我打算准备妥了就此京，一路云游天，寻个安心之所归隐，再不问世事。至于柳营，他们愿意在外另起炉灶也行，只是从此与我柳傅再无系。

过两日我发前会再来见你，虽然我知你志不在此，但有些心的机密还是需要到你手上，算是上个保险吧，万一日后他们闹得过分了，你也不必手留。”

楚归静了一秒，立刻叫：“那我二怎么办？”

柳傅面上终于起了波澜，这确实是极少数能撼动他心神的事，可他又能怎么办呢？让人放弃京城中的荣华富贵随他浪迹天涯么？在他什么也给不起的况？

这边心纠结，那边楚归已发了狠，脆揪着柳傅的袖，将话说到了底：“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我是死活不肯放你走的了，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接纳我二，嫌弃她不成？

我要么是你徒弟，要么是你小舅，总不能让我两不落，不了，你必须给我个答案！”

也许是彻底的离别在即，又也许楚归的撒泼起了效果，柳傅沉默了许久，直到脸都已微微发白，终于惨笑的说：

“她还是如的年纪，我一个即将知天命的老能给她什么？钱？她自己就不缺，人？一个残缺之人又哪里得上她？阿归，日后你要照顾好你二，若是遇到合适的那一个，就劝劝她从良嫁了吧。”

楚归木着一张脸，极力克制住心中震惊的绪，残缺？一个男人说自己残缺，貌似问题有大？

他装不懂的瞎扯：“好手好脚的，哪儿有残缺？你别是找借推脱吧？你们暧昧这么些年，她的心意你不是不知，现在却叫她去嫁旁人？不娶何撩啊柳傅！”

柳傅的面已恢复了平静，撇了他一，说到了直白：“我天生就不能人，连男人都算不上，不是残缺是什么？”

卧槽，那不就是天阉？

虽然很重要，但生活和谐同样重要啊，楚归突然不知怎么劝说了，毕竟这样的事还需楚婉自己拿主意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