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就是摸不准成因，不清楚何时发作这让她随时都在提心吊胆。

两年前寻到灭族大敌中的一个，本是个没什么难度的小角，可不知哪里刺激到了他，突然当场就发了病，险些遭人反杀，虽然最后关凭着本能结果了仇人，可带回的一重伤却养足了三月有余。

归结历次的原因，有的是因为见了血，有的是因为睹生，还有的是因为见了与亲人相似的面孔，总之脱不了都是在被往事纠缠着。

到了今年年初，柳傅请到了丹华派掌教为他看过几回，这位天闻名的医圣手的确不凡，弟弟的况算是稳定了许多，甚至解决吕孟后的那一晚，她担心的状况也没发生。

谁知今日又……

楚归说：“与柳傅无关，你莫要怪他。这次的单也就是一帮开赌坊的恶，压没费力气，只是回来的路上，正撞见了那一地红妆，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的事。二，我买的那些妆奁呢？”

楚婉是生怕他再受刺激，当时人回了草堂后，立刻吩咐着挪到城外的庄里去了，现轻描淡写的答了声：“放这边不合适，太扎，我都收起来了，你还能有什么用不成。”

楚归清醒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嫁不了妹妹，还可以嫁啊，万一哪天她跟柳傅想通了，这就是现成的妆礼了。

没再提这茬儿，他突然开心的笑了：“真好啊，让我又见了兜兜一面，时间已过了太久，我都担心会记不得他们的样了。”

欣喜是真的，可惊醒一瞬间的痛苦也是真的，是被那个血夜再度凌迟过一遍，让他浑冰冷又彻骨的痛。

虽然楚归惯常的报喜不报忧，可楚婉却太过了解他，能把人到疯的苦楚哪里是那么容易消散的。心中对弟弟报仇的度次有了切的期盼，如果所有敌人都被了结了，也许，这病也能不药而愈？

于是三连问：“草堂可是定你参选了？节目准备的如何，可有把握？需要我些什么？”

楚归：“一切顺利着呢，不用帮忙，二你放心看着就是。”

他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其实有人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幺蛾。

几天后的一个晌午，白芷找了上门，照例传授了些风月手段，到了最后，很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似乎是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开了：

“重楼，我哥哥他……他昨晚接了个客人，今早走时不小心被我瞧见了，似乎就是为你定制服饰的那个人，你……你表演之时可需注意着些。”

话没说尽，意思却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