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然不解地问。

“没什么，继续喝酒吧。”顾宵不想讨论那天的事，随敷衍。

“是因为局的关系？”张然起先也只是这么一猜，但是顾宵的神却变化了一，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你应该也听说了，他们背地里议论我和扬帆的关系。”顾宵喝了一酒说。

“师哥，你放心，那谣言蒙不了我，我相信你和教授是清白的，你们都是男人，这怎么可能呢，别听他们胡扯。”张然确实听到了不少关于他们的谣言，虽然师哥和扬帆的关系确实好得让人怀疑，但是他还是选择去相信顾宵。

“那如果我们确实不是清白的呢？”顾宵侧问。

“诶？”张然刚喝嘴里的那酒，又立很没形象地全来了。

顾宵只是一直看着他笑，也不说话。

“师哥，你别开玩笑了。”张然一边着嘴，一边稳了稳绪。

“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就看着这么不靠谱？”

“不是……可是……就是……”张然语无次的也知该说什么好，他实在太震惊了，这事对他的冲击很大，他没想到师哥有一天真会上一个男人，他有些缓不过神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宵听得一雾。

“我只是，我只是……”张然结结了半天。

“只是什么？你也觉得不能接受，很恶心？”顾宵无奈地问。

不不不，这时候一定不能再说什么落井石的话，这样对师哥的打击会更大，张然憋了半天最后终于冒一句：“我只是不懂两个男人该怎么？”

“噗——”顾宵被他逗乐了，他眨了一桃反问：“你觉得应该怎么？”

“我要知还用问你？”张然被他说红了脸。

“你要这么想知，那我手把手教你啊？”顾宵痞痞地笑了一。

“不用了吧师哥。”张然咽了一，把顾宵的玩笑话都当真了，他讪讪地说：“我还是想把留给我女朋友。”

顾宵又笑着喝了一酒，却笑得有些怅然若失，在他中透着一淡淡的忧伤，不明显，却还是被张然发现了。张然从没见过这样的师哥，师哥一向是个冷静自信的人，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那个人啊。

“师哥，只要是你喜的，我都会全力支持，对方是男人又怎么了，又不犯法。”张然有些于心不忍，冲动地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