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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升职了，这可是一件大喜事。”扬帆刚要举杯恭喜她。

随后他又转向惠说：“我和教授顺路，还是我送他回去吧，我已经帮你叫了司机，你喝了酒，今晚就别开车了。”

扬帆脸一变，握在手里的酒杯恨不得都要被他碎，这老女人是在警告自己么？现在这算什么况，是两个人发展成了明抢男人的节奏？

散场时惠本来是打算跟顾宵一离开的，结果扬帆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虽然他的思绪还没有完全整理好，但是也决不能在这时候着了这女人的。于是抢在她发话前，他忙说：“局，我今天喝了不少，看来是开不了车了，只能向你借一顾宵了。”

他从没听顾宵提起过想要重新调回省级，可是万一他真想要回去呢？这个男人的心思谁也猜不准，说不定等到合适的机会，他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开。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顾宵当初就是从省级降职过来的，如今有这机会可以重新回去，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前途，为了他留在临川呢？那个男人把事业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所以结局也早就是注定好了的吧。

“什么？”扬帆心一震，同时拿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他忙问：“难顾宵也要调回省级了？是他主动要求的，还是这是上级的指派？”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晴天霹雳，他一心里准备都没有。他从没想过顾宵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甚至离开临川，如果现在他们彼此就这么分开了，那未来，不，大概就再也不会有所谓的未来了。

扬帆这话说得滴不漏，搞得惠也没法拒绝，只是笑着回应：“顾宵可不是我的私有，说什么借不借的，你还得问问他本人的意思。”

“为什么？”扬帆似乎隐隐猜了答案，却又拒绝去接受，这一刻的执着让他觉得惊讶，同样也觉得很可笑。

“因为这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所共同努力的目标啊。”惠终于给了最致命的一击。

等顾宵回来时，他们的对话也结束了，顾宵看了一扬帆，却被扬帆给回避了过去。

顾宵早就看了气氛异常，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局面，他总觉得扬帆的反常肯定跟惠有关系。他看了一扬帆，什么都没说，扬帆的表突然变得有些伤。

“所以顾宵他不仅仅只是我的属，也是我的工作伙伴，更是……”惠神秘的一笑，扬帆心里顿时有极不好的预，只听惠又说：“他更是我的人。”

他本今天的状态就不是很好，这会儿又被惠搞得脑哄哄的，直到聚会结束，他也没主动跟顾宵说一句话。顾宵又不是个傻，明显觉到了扬帆的态度不对劲，问了他几次怎么回事，扬帆都没搭理他。

如果顾宵真要跟惠一起走，那自己会怎么？是去挽留，还是选择放弃？如果挽留了，能留得住么？可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甘心么，舍得么？

“你应该清楚，如果有那机会……”惠以一个胜利者淡淡看了他一，她骄傲而自信地说：“他肯定不会拒绝。”

惠微微一愣，倒也没说什么，结果是扬帆所希望的，顾宵选择了他而非那个女人。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看到顾宵还是很关心这个女人，也许他的关心只是最普通的那，却同样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

“这有什么区别么？还是说你很在意？”惠漫不经心地问着，她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扬帆脸上。

“那如果是顾宵跟我一起走呢？”惠继续问。

惠果然是只老狐狸，一又把难题抛给了顾宵，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地看向了顾宵，似乎是在等着他的选择。其实扬帆是在赌，赌自己在顾宵心里的位置，赌顾宵最后到底会选择谁

沾光了。”惠慢悠悠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