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你们怎么了？”陈表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扬帆无奈地笑了一。

“教授，您可一定要帮帮我，校那边都盯了好几次了，您又不是不知校那脾气，骂起人来可凶了，拜托拜托，我次一定请您吃饭。”陈眨着一双灵灵的大睛，继续委屈地望着扬帆。

“……那我回再帮你问问吧。”扬帆一向对女人的撒和委屈没辙，虽然桃让他很排斥，但是拒绝女人的话他又说不，于是只能死要面活受罪的答应了来。

不过顾宵最近有这么忙么，陈居然连他的面都见不到？该不是因为自己上次拿照片威胁他，他就怀恨在心，跟自己玩猫腻那吧？扬帆皱眉琢磨着，但是听他们局里说，他似乎确实忙的，他现在对顾宵这个人也有些吃不准，毕竟关于他的传闻实在太多了，真真假假也很难分得清。

晚上，扬帆回来时特地抬看了一，今天顾宵家的灯居然是亮着的。既然自己答应了陈，好歹也要问结果来，他事还是比较有原则的，于是乘电梯时，他果断了九楼。

从电梯来后，一想到又要面对那男人，他就条件反地觉得浑都不自在。他了气，走到对方门前敲了几，这次开门的时间还是拖得很久，扬帆等着有些不耐烦，难不成这人是又在洗澡？

等对方开门时，他简直都咋了，要不要这么巧，还真是每次都赶上他洗澡了。依旧是漉漉的发，腰间简单地裹着一条浴巾，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香味，除了平时那特有的龙涎香外，似乎还有一别的香味。

“有事么？”顾宵看到扬帆时，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表。

“难你每次都要赶在这个洗澡？”扬帆显得有些不悦，每次都搞得气氛怪怪的。

“有什么不对么？”顾宵反问：“怎么，现在连我什么时候洗澡，教授都要关心了？”

“谁关心你这个。”扬帆尴尬地反驳。

“那教授今天亲自登门，是想我了？”顾宵靠在门边，继续揶揄。

“咳，我来是有事要问你。”扬帆没空在这跟他贫，他真是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哪来的迷之自信，一副自以为能迷倒众生的样。

顾宵没吭声，耸了一肩，示意他继续说去。

“关于那个科研补助的事……”扬帆边说边无意瞥了一门，没看到他家那只金，却隐约发现了一双跟鞋，他当即一愣，是又带女人回来了么？于是他话锋一转，嘲讽地冷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顾局现在似乎不太方便。”

“教授是想来坐坐？”顾宵顺着他的目光故意朝后看了一，似真似假地邀请：“那正好，最近神也想你了。”

“不必了！”扬帆连忙声阻止，且不谈里面是否真有女人在，就他们家那只金，自己也无福消受，他不得能躲多远是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