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午休，你别以为我不知，”听声音，陈锋像是狠狠磨着后槽牙，“林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昨晚你和顾鸣生都了些什么。”

地妥协，毕竟在作为朋友之前，我还是一个弯得彻底的gay。我悄然翻了个，今天第二次在脑海中默念即是空空即是。旁边的顾鸣生不小心压到睡袍摆，伸手扯，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本就无法合拢的浴袍领更是一片光，我闭上睛，念不去了。

我眉心一，“那是我同事，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赵泉抬起，悄悄降低了手机视频的音量。

“你我这么多？”

话音落，灯光也‘啪’地熄灭，他对我说了一句“晚安”，低磁的嗓音在黑暗中朦胧扩散。

陈锋是知顾鸣生的，大学时他费尽心思地追我，总是对顾鸣生怀有莫名的敌意，不过在一起后倒是逐渐熄，也许是发现自己的行为格外幼稚，尽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意识摸上后脑勺，激起一疙瘩，“是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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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生开车送我去了新闻社，抵达时比平常还早上十分钟。赵泉已经把昨天的素材全都整理好发我的邮箱，他的工作效率比外表看上去更加可靠。有这么好一个搭档，我也集中神，用一上午时间将稿赶了来。

平时我习惯给手机静音，昨晚睡熟后自然什么也没有听见。现在时间还早，他应该还在睡觉，我斟酌着编辑一条短信，只说在顾鸣生家里借宿了一晚，让他不用担心。

他劈盖脸一顿询问，我耐着心一句句解释，“昨晚的事我发在你微信了，你没有看见吗？我现在在公司，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你快说。”

“有。”

我不客气地咬上一三明治，打开关了一整夜的手机，率先弹的就是陈锋的未接来电。

为了分散注意，我的视线漫无目地在房间里扫，直至落在一侧的床柜，台灯旁安静摆放着一本夹着书签的书。

“我也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赵泉凑近了一些，疑惑地否认，“不是，我也不知是什么，红红的一块。林曜哥，你不觉得疼吗？”

“既然买了就要看完，别总像之前那样半途而废，”我打了个哈气，闭上把被拉至，“你准备几睡觉？”

陈锋似是捕捉倒了这动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冷声质问：“你旁边的人是谁，顾鸣生？”

一直以来，顾鸣生这双睛都只能接受象的图画，一旦转为文字，翻译件就要码罢工。学生时代他最差的就是政治语文这些靠背的科目，而我正好相反。

顾鸣生把书放了回去，降低音量，“再过一会，你困了吗？”

工作室附近有不少快餐店，赵泉推荐了一家拉我去，现在是吃饭峰期，等了几分钟才空两人座位。我边吃边刷微信，心想这个时间陈锋怎么还没有回复，许是心有灵犀，刚刚想完，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你脖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骨节修的手从旁将书走，顾鸣生平缓：“在书店里看到，觉得封面设计得很好看就顺手买了。”

我酸麻的颈肩，边说边手上的动作，赵泉站在一旁等我收拾东西，突然发‘咦’的一声。

赵泉还在旁边兴致地饭，我犹豫几秒，接起后压低嗓音，“喂？怎么了。”

陈锋活像是吃了一吨火药，咄咄人。

“你在哪里，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伸手拿起，颇有些意外的看向封面，念上面的名字，“演员艺术语言......基本技巧？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书了，准备转行演员？”

文字对我大脑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在这一块我们总是相互不理解，所以我才颇意外，他竟然也有主动看书的一天。

我无奈地了额，在赵泉询问的视线中摆摆手，示意没事，“我还有工作，这些事晚再说，先挂了。”

其实我是不想再看到顾鸣生的，只能选择不见心不。

“好，等我保存一稿。”

赵泉连忙。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牵，但放在顾鸣生上却不奇怪，我了然地，“难怪。”

我半是玩笑半是意外地问他。

第5章

我用手指了，没有什么觉，也不像是痘痘，便放心不去它，“没事，可能是睡觉时不小心压到的，走吧，先去吃饭。”

翌日清晨，丰盛的早饭在我来时就已经摆上餐桌，尽只是一天中最简单的一餐，顾鸣生也准备得格外认真。

“林曜哥，等会要一起去吃午饭吗？”

“什么东西？”

午休时间，赵泉小跑到我位置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