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面容秀丽的男人涨红着脸，嘴里不断发啊啊声，一双小手挡在前，也挡住的尖。他打着手势——

「不要……」

温遥骑在他上，刁蛮地说：“你说不要就不要?我才不听呢。”

她的抵在男人已经的上，只微微动腰，男人打手势的手便一顿。

温遥笑问：“舒服?对不对?”

男人别过脸，不啊啊叫了，也不打手势了。

温遥见男人这样，顿时没了兴趣。她黑了脸，从男人上翻而，冷声：

“罢了。既然你不愿，我找其他的小倌去。”

男人的脸骤得一白。

他爬起来，面对温遥跪在床上，也不温遥看不看，只打手势：

“您去吧……我……”

温遥见男人这幅派，心里更是难受，不免面上有几分凸显。

她哼了一声，大手覆上男人的腰，男人嘤咛一声，那手便找到了系在他腰上的钱袋。

温遥取钱袋，无赖：“嗯……这些钱，足够找一个牌了。”

男人低，咬着不吭声。

温遥更气。

她又言刺激男人：“你也得多洗衣服多挣些钱，知不?不然我日后该如何娶夫郎?”

她语毕，垂的人男人便没了动静，半晌后才抬，慢吞吞地打手势：

“会努力挣钱的……”

温遥气极反笑：“对，好好挣钱。不然我就把你卖了。”

“毕竟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她着男人的，迫使面带惶恐的他直视自己，“有些人就这一呢，或许还能　卖个二十几两银。”

＊

两年了。

不从哑抚养温遥的十年前说起，单从温遥对哑有了女男的望……也足有两年了。

天晓得她多想好好吃一吃哑的男，把哑的男纳她的小，看哑因她而神迷离的。

温遥拿着哑浣衣得来银钱，心中烦闷至极，不知不觉间，便在村了近半个时辰的冷风。

村女儿方瑜与温遥一同在县城书院学，因着温遥人好学业也，对她及其友好。她别了夫郎，拿了钱去县城里寻，见着温遥傻愣愣地在村站着生闷气，便上前揽住温遥的肩膀：“好妹，这是怎么了?”

温遥冷哼一声：“有个家伙不知好歹。”

方瑜问：“男的女的?”

温遥：“男的。”

她再也不想理哑了。

方瑜就笑：“遥妹，莫非这男是你的心上人?”

温遥见方瑜笑话她，也不恼，只：“是我的心上人，但他……唉。”

“妹不知，女就不该给男脸。”方瑜绕令似地说了一堆，“你若把他捧得的，他会厌你恶你，你若对他答不理，他反而会更加注意你。”

温遥眨：“真的?”

“我可见不得妹你这般丧气。”方瑜大手一挥，“我带你找乐去！”

“你之前可曾去过乐钰斋?”她问。

乐钰斋?那不是青楼的名字?

温遥摇：“不曾。”

“妹可真是个乖乖女。”方瑜实打实地笑话温遥，“莫非妹可还是个……”她作怪地在温遥了，引得温遥对她又踢又打。她笑：“妹可还是个儿呢。”

“今个我请……带妹去瞧瞧男人的滋味。”方瑜邀请。

温遥眨了眨。

她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哑的……

……才不要。

今天早上对她那么凶……

温遥赌气：“去就去。”

方瑜赞：“正是！哪有女离了那一个男就不行了的理?”她顿了顿，又笑，“妹待会可就知什么是温柔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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