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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们都在等对方先行撤退,但没有(chun膏/亲吻与zuoai/cao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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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无伤大雅。德莱恩很快痊愈,然后回归他的正常生活。

几天之后的傍晚德莱恩回来之后显得有些踌躇。他吃饭的时候看上去心神不宁,睛时不时飞快地扫过你,直到你终于忍无可忍地问他原因。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膏。” 年轻的军官从军装外袋里掏来那个圆形小铁盒,将它握在手心,有些迟疑,“冒以前我有次听到你说嘴,这个听说会好用。国货,不是血汗工厂之类的。”

“曼秀雷敦?” 你看着那个牌,上面的女孩笑容满面,憨态可掬,和这里大分人的神相反。

德莱恩。灯光你看不清他睫的双,但你知他在注视你。他的发丝在灯光漂亮的彩,那张英俊的脸庞在灯光与影中线条清晰优如雕塑。

你没立刻回答他,少校的表漫上一丝尴尬与难堪,他微微收拢手指,后退了半步,“只是打赌赢来的,也许对你来说有些多余……没关系,你也可以送人……或者我来用。”

天啊。你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但你的手已经自作主张地从他手中拿过了那个小铁盒。

“文森特,我没说我不要啊。” 你叹了气。而年轻军官的表看起来如释重负,仿佛他给的不是一个15g重的小铁盒而是五十公斤的铁砧。

“而且,次别撒这么拙劣的慌。打赌多帮你赢来几盒烟。” 你说,看着他在你的笑声中笨拙地尝试用另一个谎言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抵抗,承认那是他专门来的。你将那个铁盒打开。白的膏平平整整,你挑起一,向德莱恩招招手。

他不解地看着你,但还是凑近了半步,低。你伸手端起他的,将膏仔细地涂在他微微燥起的嘴上。他的睫低垂,带着温度的目光落在你脸上。

“我说的是‘文森特的嘴’。” 你笑起来,“偷听别人讲话时最好听全,对吗,少校?”

毫无疑问,这句话他始料未及。

德莱恩白皙的脸颊开始攀爬起红,他有些仓惶地挣脱你的手,向你歉,说他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路过,这儿话被他反复说了两三次。

当然了。没谁会在故意偷听的还犯这有些傻的错误。你重新捉住他,继续沿着他线的廓将膏涂完。他的带着微的温度,微微张开,一动不动。温的鼻息有些凌地落在你指背上。

德莱恩始终注视着你。

到他的手落在了你腰的两侧,轻得像秋叶飘落在草坪。他渐渐贴近你,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灯光的呼逐渐为一。他的力度越来越重,温度从他掌心传递到你的腰,你看见他翘起的金发丝,看见湛蓝,他低脖颈,捧住你的脸。

也许你该推开他,但你没有。你们,不止一次,肌肤相贴,度传导,但——你们从不接吻,一次也没有。德莱恩的不会接你的肌肤,正如你不会尝试亲吻他的额或者嘴

那是禁地,那是铁律。可以,但不能接吻,那个动作的意味比望更大。它多余、没必要,有它没它都能上床,也因此它不光是调,还象征着……还象征着,你不知。德莱恩也不知,或者你们都心知肚明,但没有人愿意破。

德莱恩的手在颤抖。嘴也是,你们的鼻尖先碰在了一起,然后他微微偏过。他的呼得快碎掉了,温的气打在你的鼻尖和嘴。你们浑绷,都等待对方先行撤退。

但没有。

没人闭,没人选择放手。你几乎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少校双肩颤抖,那双蓝睛中绪在翻搅,混不堪,迷惘、怀疑、痛苦与渴望彼此战,它们拼死厮杀,破血

你不知从你睛中他能看见什么。你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德莱恩,德莱恩,他是谁?他是什么人?你不去想,你什么也没想。但旋律在你脑里飞升徘徊,像幽灵,驱之不散。

当羔羊上屠夫,当死难者上刽手。当悔改已经太晚,此时灾祸临。你听见德莱恩的吉他声,听见他微哑的声音。只能是这样的吗?改变已为时太晚,一切就要盖棺定论?

盗在十字架上向耶稣忏悔,亦可升上天国。可惜这不是属于你们的好故事,犹太人的弥赛亚还未降临人世,数千年的离从未终结。那么如果悔改,有罪者是否会得到赦免,已犯的罪行又当如何偿还?

你不知

但你想改变些什么,至少——至少不能让一切就这么去。颤抖为此停止,决心取而代之。你是士兵,你是神父,你是拉住杀人者的那只手。你想阻止什么,不光是因为你死难者,也为不让那只握刀的手上再次沾染血痕。

“克莱尔。” 德莱恩说,你的名字从他中吐,他柔与你的,一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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