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并未多想，只当他渴了，她乖乖应了一声，就跑去沏茶去了。

裴修寒则来到了她的书案前，他之前每次过来时，都会瞧一，她练的字，今日果真在上面找到了周诚和秦阶的画像。

画册上的两张脸，他怎么瞧怎么不顺，如果中的火能够燃烧起来，画册早就被焚烧殆尽了。

晓晓端着茶杯过来时，才发现，他握着红杏送来的画册，她无端有些心虚，连忙将杯递给了裴修寒，“哥哥，你喝。”

裴修寒依然拿着画册，他挑了挑眉，只个询问的目光，便斜靠在了书案上。

晓晓不自觉解释了起来，“这是舅母让红杏送来的，说他们有意向我提亲。”

说到最后两个字，晓晓声如蚊讷，小脸也不自觉红了，裴修寒原本还没将这两人放在心上，毕竟，在他心底，这两个没一个行的，他之所以觉得不，也不过是恼怒于他们的胆大妄为，他看上的人，竟也敢跟他抢。

见小丫竟是了羞赧的神，裴修寒神都绷了起来，语气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有看上的？”

晓晓连忙摇，“没有！哥哥我还小呢。”

“是还小。”刚附和完，裴修寒就想撤回上一句话，他清了清咙才，“其实也不算太小，这个年龄也可以考虑一婚问题，及笄后成亲正合适。”

晓晓还以为，他是看重了这两个人中的某一个，怕他同意，她连忙：“我现在真的不想考虑。”

裴修寒这才意识到，她本没看上周诚和秦阶。

不等他说什么，他就听到小丫连忙补充：“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之前我过的生辰，是照我的个，随意定的，我连自己何时及笄都不知，成亲离我太遥远了，哥哥，你不是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姑娘吗？难才刚过去两天，你就想让我嫁人了？”

裴修寒一次会到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他半弯腰，了晓晓的脑袋，这一刻，他的神说不的温柔。

“哥哥当初的意思是，在我跟前，你可以永远无忧无虑，像个孩一样，没有任何烦恼和顾虑，想什么都行，不你错了什么，或者想什么，背后都有哥哥在，哥哥为你撑腰。”

晓晓心中的，一时竟说不旁的，只觉得他也太好了，天底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人？

晓晓动极了，却又只能利用他的心，她定：“那我现在不想嫁人，也不想考虑嫁人的事，哥哥也支持我吗？”

晓晓看着他，明亮的大里都带了可怜的意味。

对上小丫净的眸后，裴修寒败阵来，幽的眸里，是晓晓看不懂的愫，他拿牙齿抵了一后牙槽，笑：“那就不考虑，哥哥等你大。”

晓晓弯了弯，中的担忧总算散去了，她有些苦恼：“我正愁怎么回绝舅母呢。”

裴修寒擅理这个，当即实话实说：“这两人本就没一个良，周诚年龄大不说，手上还沾了不少血，年纪轻轻能爬到锦衣卫指挥使的地位，心机和手段自然不缺。他事很是不择手段，娶了妻，也未必会善待。”

裴修寒早忘记了周诚是他一手提上来的，当初他看重的就是他的城府和心机，如今这却成了攻击他的缺。

晓晓认真记了来，“秦公呢？”

“他？”裴修寒嗤笑了一声，语气中都带了不屑，“都说他才学斐然，其实不过绣枕一个，上次科举，他的那篇策论皆是纸张谈兵，朝廷若真实施了他的建议，只怕会成一锅粥，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而已，书又读得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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