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扉被到床角，蜷缩起来看着他，噎着试图改变他的心意。

“他给你印了他的蛇契，将你当作了他的夫人，他的妻。即便是死，我也要让他尝尝被人夺妻，被人羞辱的滋味！”

阿哲吉回来，不停蹄的先与留在族里防御的手开了个会，方松了一气，才往江扉的屋走。

“你别这样，我不要了....”

看来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与蛇族挑开战争，阿哲吉连夜署规划，有条不紊的命令族人照之前的训练行抵御与反击。

“杀了我又如何？”

“你再欺负我，等阿哲吉回来了，他会杀了你的。”

他在这里待了几日，将对方重创后判断对方短时间不会再卷土重来，于是空回了族里。

他将江扉推倒，语气冷了来。

多日没见江扉了，心里的想念翻江倒海的涌来。

似乎没听清，江扉疑惑的抬起看他，天真俊秀的模样足以勾任何人的怜惜，但面人的目光只要一扫到他侧颈上的蓝蛇契，涌起的愤怒与嫉恨又会吞噬一切。

要从面人的桎梏中解脱似的，他又急急的补充。

阿哲吉的心发，迫不及待的喜悦促使脚步都快了许多，随即，一把推开屋的门。

“哭什么，你乖些，明日我再带你去集市。”

面人吐完恶言恶语，心稍缓，指腹轻柔的去了他角的，低低。

“你要给我别的，可你能给我什么？要么你就乖乖的，要么，你就跟我走，离开这里。”

回来的时候临近清晨，天空泛着鱼肚白，光线尚不太明朗，族里的大分人都还于梦乡中。

可如今，哈耳门被冲破了。

缓慢的声音落，面人等了几秒，等着江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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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凝视着他，发了一声很轻的嗤笑，自言自语般的声音放的极轻。

“他可真是好手段，将你栓的牢牢，仿佛你原本就是他的。”

这几日绷的神经突然松懈来便觉得十分疲惫，他着眉心，余光瞥见不远好似掠过了一黑影，但定神去看，又什么人都没有。

面人一板一的话如同明码标价的易，只有他自己知，这话里藏着不易觉察的怜。

江扉已经醒了？

话是威胁的，语气却胆怯又不安，被面人的手掌刮疼了也咬着嘴不敢声。

他仍然抱着不该有的期待，期待江扉会认自己，会不顾一切的答应跟自己走。

然不同的两个人，江扉摇着往后躲，带着一希冀，可怜的求他。

他知江扉此刻还在睡，便刻意放轻了脚步，尽量安静的往里面走，可屏息凝神之际，屏风后的寝屋传来的夹杂着啜泣的声音，又让他皱起了眉。

而正如他所预料的，江扉犹豫了一，摇了摇。

哈耳门是蛇族与其他周围族落的分界线，只要彼此不越界，便可以维持暂时的友好与和平。

“那、那我给你些别的，你别我了，我真的受不住。”

“不行啊，阿哲吉要我等他回来，我得听话。”

只是他这样哀求，反倒败了面人的心，完全挤到了床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冷冷。

江扉好像没有听明白，又颤抖着泣了起来。

在原地立了片刻，阿哲吉疑心是自己过度张，便没放在心上。

“既然你选了不跟我走，那便好好受着吧。”

若真是这样，那他宁愿放所有的仇恨，带着江扉永远离开蛇族，过崭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