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哥会听吗？”

唐钧虽然这些年都忘了季时卿，但小时候他与季时卿相了那么多年，对他的也算有些了解，当年季时卿的父亲在世的时候都不一定说得动他，往往到最后还要哄着他的，更遑论季远和季昱这两个弟弟。

季远抬眸漠然地看了陆以衡与唐钧，什么话也没说，又将睑垂，盯着前的屏幕。

“不过陆上将怎么也过来了？”季昱向陆以衡问。

陆以衡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季时卿，今天过来其实也只是想要见见他罢了，不过这话不太方便在季昱的面前说来，他随便找了个借说：“你哥让我挑两个人跟着季远，是怎么回事？”

季昱：“这两天谢云礼的事都是我二哥一手推动的。”

“原来是这样，”陆以衡，谢云礼与李雯的事他们在前世也知一些的，只是忘了这一茬，他问季昱，“你二哥与谢云白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之前他们是侣的吧？”

陆以衡话倒是没有说错，就是有不好听，现在在二哥面前提谢云白这个名字什么，季昱：“他们已经分手了，陆上将最近怎么样？我记得军方与谢家有合作的吧，他们谢家最近没有找你吗？”

陆以衡：“谢家的事我会慢慢理的，至于合作目前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再看看。”

季昱啊了一声，：“是吗？我还以为很容易的，从前你们与谢家的合作好像很容易就能确定来。”

陆以衡：“……”

那时候几乎是帝国所有人，都对谢家生产的基因病药剂非常信任，加上谢家提供给军方的药剂会格外便宜一些，所以几位上将签字自然是非常痛快，但是现在想要更换药剂供应商可比这个麻烦多了。

季昱不会不明白这些，他心中在想什么陆以衡也明白几分。

他在怨恨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怨恨他们呢？

他们作为季时卿的亲弟弟，怎么就能都不知他患有遗传病这件事？就算季时卿不说，他们自己就一都没有发现吗？

可是陆以衡也没办法指责季昱，说到底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样货，谁也没有比谁好到哪里，他敢说他曾是与季时卿最亲密的朋友，最后同样没能为他过什么，明明已经看他那时很不好了，却一直袖手旁观，更何况之后……

他喜季时卿，他无颜对他说这句话。

陆以衡向季昱：“你原先不是想要去红土星看一看的吗？怎么不去了？”

季昱心他为什么不去了陆以衡现在能不清楚吗？

他说：“我当然是想陪在我哥边，他病好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帝都。”

陆以衡扯了扯嘴角，他其实也想留在帝都陪着季时卿，可他上背负的责任不允许他这样，他叹说：“好的，总不能像从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