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他再也不会他了，墓碑上他的黑白相片成为季昱永恒的梦魇。

通讯很快被接通，不过屏幕里现的人并不是季时卿，而是一号。

“还好。”一号说。

季昱稍微放心来。

在季时卿去世以后，任何曾经可以受到的快乐都戛然而止。

那时候一号握住他的手便知他的况不大好，上车后给他吃了药，才稳定来。

季昱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回到自己如今落脚的地方，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只是不知他的哥哥还愿不愿意要他。

“帮我跟哥说一声对不起。”

“他怎么了？”季时卿问。

泪不受控制溢眶，几乎要再一次决堤而。

季昱说罢，了鼻，他的鼻红彤彤的，鼻尖落着一白雪，他还很多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他想亲去说。

季昱摇摇，他说：“没事，我只是有些想他了。”

季昱抬起手在脑袋上敲了好几，自己昨天午在红星区脑是被门给夹了吗？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等他醒来时，从门卫的中得知他们已经离开。

季昱拿通讯，犹豫许久才向季时卿发通讯请求。

前来找季昱一起去工作的同学见到他在这里收拾行李，连忙上前问他这是要什么。

季时卿简单地收拾一，前往研究院，他们从这里的离开的时候，季昱披着一雪靠在墙边熟睡，没有人发现他。

而后将通讯送到季时卿的手上，对他说：“主人，昨天晚上季昱发来通讯。”

一号没有说话，透过前的屏幕，他湛蓝的眸依旧平静，季昱在他平静的目光，竟觉得有些羞愧。

季时卿向来善于忍耐，只要他不想暴的事，没有人会知。

从S305号试剂面世后，他们就开始寻找这个在季时卿最后的那段时间里陪伴在他边的机人，却始终没能找到他，后来季昱听说谢家买通许多亡命之徒在追杀他，不知后来究竟怎么样了。

季时卿工作的时候为了方便是住在帝都中央区的一房中，这里禁止无关人员。

季昱没有回答一号的问题，向他问：“哥今天回去后，还好吗？”

翌日清晨，季时卿从睡梦中醒来，一号站在床边，同他说今天早上的第一声早安。

季昱转过去，不想让屏幕中的这个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即使他只是一个人工智能。

小时候的季昱在失去父母后，总是害怕会再失去自己的哥哥，而大后的他却只想要逃离他。

“为什么这样说？”一号问。

季昱失望又兴，至少他的存在不是他的臆想了，他是真的回到1201年，从开始。

最后，他还是没能看到他的最后一面。

通讯挂断后，他在外面站了整整一晚上，大雪浩浩漫漫，落在他的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孤独又可怜的雪人。

舰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帝国，他以为只要他飞得足够快，他就还能再见到他。

“那不用他。”

只是一想起这么多年来，季时卿一直在承受遗传病带来各病痛，而他们一无所知，季昱心脏便疼得厉害，好像拉扯住他脑中的每一神经。

即使现在是梦，让他再见他一面也是好的。

最后……

一号答：“不知。”

季昱垂，低低地说了一声：“抱歉。”

从那以后，季昱总是会想起很多小时候的往事，他以为他都忘记了，可是当它们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来的时候，他才知，他永远也忘不掉了。

“不是吧季昱？”同学瞪大睛看向季昱，“你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要从零开始奋斗，你今天就要回去，你这离家走自立门立了一个寂寞啊。”

“回家。”季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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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向他问：“主人已经睡了，您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