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实不相瞒，他在场之上几乎无往不利，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即使只是暗示。

而胡铁见到楚留香吃瘪，顿时哈哈大笑，说：“老臭虫，你也有这一天！”

姬冰雁拆台：“莫非你不是么？”

胡铁半都不羞愧：“我愿意！”

他勾着楚留香的肩膀，行跟他了一杯，：“你什么时候见过有女人拒绝楚留香？能见到他吃瘪的样，就是再被女人拒绝十次、百次，我也觉得兴。”

——是真兴，一看就是亲兄弟。

楚留香微微一笑，已从那莫名而轻微的失落中回过神，笑：“被阿离这样的人拒绝，绝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姬冰雁：“莫非你还觉得荣幸？”

楚留香扬眉一笑，：“正是如此。”

他的目光清澈，邃的眸带着温柔的笑意，就着酒欣赏着篝火旁的舞蹈。

那是十个穿着轻薄的西域人，她们披着白的轻纱，躯曼妙、柔若无骨，黄金和宝石的饰品在她们的额上，叮叮当当的响在她们的手腕上，十分动人。

而比人的舞姿更动人的，是琵琶公主的琵琶，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琵琶竟弹得这样好，这样动听。

她丽的手臂抱着琵琶，转的波柔媚而，弹得竟是一首中原的琴曲。

楚留香笑不来了，只因他听得，琵琶公主曲中的意，正是要传给他的。

胡铁不懂琵琶，自然也听不琵琶声中的意，说：“这舞的真好看。”

姬冰雁半面都不给他，冷冰冰的：“是么？怕是人家姑娘得好看罢。”

胡铁哈哈一笑，：“再好看，难还能比阿离姑娘么？你脸这样臭，莫非想到了自己白的那五万两银？”

他酒到兴，动作大开大合，衣襟半敞浑酒气，竟这样凑到十九面前。

十九退后半尺，问：“你看什么。”

胡铁一双猫又圆又亮，酒气熏熏的英俊面孔有些泛红，暗示：“阿离姑娘，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朋友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我一听这句‘朋友’，就知一句绝不是什么好话。”

胡铁嘿嘿一笑，：“还是楚留香了解我，阿离姑娘，他们都说你是离人阁的舞姬，死公甚至了五万两银……”

十九明白了，问：“你想看我舞？”

胡铁了，说：“我已经好奇了半个月，五万两银的歌舞会是个什么模样，还有‘不知火’，又是什么意思？”

楚留香：“据我了解，应该是东瀛姓氏，同时也是百鬼夜行中的一妖怪。传闻每过数十年，海面上就会诞生一怪火，火光通明，接天连地，为当地人带来福祉抑或灾难，被东瀛人称为不知火。”

胡铁本没仔细听，随：“如此说来，那妖怪如果化作人形，定然是个绝人，不然怎么得上阿离姑娘。”

“这我便不知晓了。”

楚留香微微一笑，猜测：“阿离姑娘容光绝世，离人阁得此人，必定夜夜客绎不绝、灯火通明，正如东瀛传说中的不知火，所以鸨母才想这称呼揽客。”

胡铁狐疑：“你怎么这么了解？”

楚留香摸了摸鼻，：“先前在少林遇上一些小事，了解过东瀛的传说。”

胡铁摆了摆手，：“不是，我是想说你怎么这么了解青楼揽客的招数？”

楚留香：“…………”

这话楚留香实在不好回答，只能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其实我也十分好奇，阿离姑娘的舞姿会有多么曼妙动人。”

十九：“我的舞，看过就会死。”

楚留香笑：“牡丹死，鬼也风，若是阿离姑娘愿意为楚某一舞，便是明知会死，在也要先一饱福。”

姬冰雁面无表，胡铁却是半个字都不信，不信邪的：“那你怎么答应去给死公歌舞，还收了他五万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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