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坠梦

山漆黑，唯有火光明亮。祈云裹着凌风的外衣，抱了双膝在篝火旁，火的意驱散寒气，她心中仍旧纠结。

那只会说人话的小兔靠在她脚畔，咯吱咯吱咬胡萝卜。

凌风自外走，将一衣服搁在祈云旁，：试试看是否合。

祈云讶异：[这衣服是]

我之前见你拿了簪换钱，又拿钱去买衣裳，便用我上的玉坠去换了钱。凌风解释。

祈云了谢，却依旧低着，绪不佳。

凌风：方才那妖兔说，我看了你的，你便要嫁我的。人间规矩如此？

祈云微抖，，却不敢去看凌风。

又听见凌风说：神族不谈，无无，也断不能谈婚论嫁。你的于我中，与草木鸟并不差别。但凌风语气稍顿，你若介意，我可挖去这双睛，免你受累。

说着便扬了手朝双目戳去，祈云立伸手去拦，一双仍着泪的莹眸看他：[你说你是神族？]

神族，那是只现在古书中的记载，从未有人能睹神族真容，即便通神之术登峰造极者，也只能召唤神明之力，大概唯有飞升成仙者，方能得见神之机。

凌风：是，我乃止元上神座神将，此番人界乃为试炼渡劫。

祈云好奇，想起古书所载，问：[神族也需试炼？也需渡劫？如成仙一般，需渡七六之劫吗？]

凌风摇：神族渡劫与仙不同，仙者，历经七六之苦，看破俗世乃可褪去凡胎，修得仙。神族生来便神，无无，又何谈七六？神族之劫，与无关。

祈云仍是不解：[自绝地天通以来，神界与人界彻底阻隔，未听有神族人间之事。]

凌风只是嗯了一声，未作过多解释，想来是有不便明说之。

祈云也不勉，火光映红双颊，她低了：[我想换衣裳，上神能否回避？]

好。凌风转走去，祈云便伸手去拿了新衣裳过来，脚畔的兔忽而开：你摊上大事了，人家是神族，不能娶你，你还怎么嫁人？

祈云倒觉无妨：[他既非人族，便不能以人间礼仪束缚。]

兔啃了最后一萝卜：我不是说他，我是说你，要是你未来的夫君知晓你被别的男人哦不，是别的男神看光了，看他要不要你。

祈云有些气恼：[那我便不嫁人了。你这兔，莫要与上神信胡来，撞了他。你修炼成不易，他饶你一命，你该激才是。]

兔摸摸耳朵：我看他也不是蛮不讲理嘛。我又没害人，他不会杀我的。还有啊，你不要兔兔地叫，我有名字的，我叫小白。

祈云很快穿好了衣裳，目光看过去，见凌风一背影立于黑夜中，他竟是这般听她的话，不曾转。

祈云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拍拍凌风的肩膀，可凌风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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