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羞赧而愤怒的红意。

半炷香的时间后，升云殿的大门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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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让我们收拾行李，需要能供一人在穷乡僻壤生活一个月的行李。”吴庸说，“一收拾完，他也没回地就走了，还不让我们立即去通传您。”

闻姚回到里时，钟阑正在午睡。闻姚悄悄把簪回钟阑上，等着他醒来。

某个遥远的角落里，钟阑单手掐着树，十指陷树。

因为闻姚久不来、闲着无聊被人绑架陪着说话、想睡觉但被拉着当听众的玄唐坐在对岸，表痛苦：“我不该相信他的话，还以为你真的正常了。”

时已近，升云殿灯火通明。钟阑坐在窗边，桌上的蜡烛灼灼燃烧，火光灵动跃。

钟阑单手撑着门框，自言自语：“他最近到底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钟阑也没让他见。

吴庸瑟瑟发抖说：“陛醒来的时候，脸差得像是要杀人。”

远在京城的钟阑打了个嚏。

钟阑瞥了他：“我哪里不正常？”

升云殿大门敞开。玄唐被一脚踢了来。

快过年的时候，闻姚终于将钟阑哄回来了。这次他们小心翼翼地拆分，钟阑“正常”了许多。

门在他背后重重关上。

“你可能太他了。他实际岁数也快近五百岁了，是个老年人。老年人得多动动脑，不然脑会退化的。”反正钟阑不在，玄唐毫无负担，“有个病叫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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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番外四

还好，灵魂完整、理智、成熟的钟阑给他留了信。

闻姚虽然不懂老年痴呆，但也能听这不是好话，狐疑地看着他。

心大脾气好，但各个地方都思虑周全。闻姚问他，知不知钟阑这些日变得这般奇怪的原因。

说实话，他其实有些不想见到钟阑冷冰冰的神。

“那我把簪还他？”

玄唐：“好吧。说实话，我觉得可能和他缺的那角灵魂有关。他把簪还你的时候，重新把灵魂撕碎了，这次撕得可能比之前那次还要多一。”

“不知。”吴庸哭笑不得，“陛说，等他有脸见人了再回来。”

闻姚心里一咯噔。

日平淡而顺利地过了去。

午，闻姚从政务中脱，算着钟阑应该起床了，于是去见他，结果发现钟阑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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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伊始，闻姚突然半个月不回升云殿。

他心满意足地拍拍衣服上的灰，终于能回自己房间睡觉，不用陪钟阑独守空房、伤悲秋，妙哉。

玄唐：“你要不要照照镜，这么一副望夫石的模样。怎么？担心闻姚被别的小妖拐走？放心，他们不过你。”

“他去哪儿？”

玄唐：“先还他，过段时间等灵魂稳定了，再撕一次，这次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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