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阑一边放松自己的脖颈，一边端起茶杯心急火燎一饮而尽。

闻姚：“你若真不想这些，就找个由给我个名分吧。”

钟阑一愣，轻轻摇：“再过些时日吧。一登基就让位或者让你摄政，对周奕的旧而言，可能也等同于毁约。”

“陛不是已经清洗完周奕的势力了？”

“周奕将两个周氏孩童藏于民间，地址和人名只有他的心腹知。那几个心腹在登基典礼后纷纷失踪了。若我哪一天让位，他们便会带着周家的血脉举起匡扶皇室的大旗，又不得安宁。”钟阑叹了气，“倒是不怕他们造反，只是天才刚刚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多少年后这些旧都老了、死了，周氏没有影响力了，这件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闻姚被他的语气也得有些不忍心，抬叹气：“周奕他真是抓着你的命脉。”

他知，以钟阑的，会宁愿自己承担来。

“当然。”钟阑话锋一转，手住闻姚后颈，凑过去，“有苦力，不会不用的。”

闻姚：“……”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笑着开始替他工作。钟阑则拍拍手去沐浴了。

夜了，秋蝉也需要休息。中一片寂静，偶有轻微窸窣的响声。

之后几日，闻姚绝不提让钟阑休息的话，只是时不时让李全带着那个绿牌跟在钟阑的后，钟阑要是累了，那就翻牌。妖妃便会即使到书房替陛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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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灵是燕国的新科探，还未职，国家便易了主。因此，他拿到的第一朝服是辛国的，比起原先的燕国旧臣更受重用些。

他被分就职，颇得侍郎缘，此次耕的一系列土地变革需要向陛汇报，侍郎便将他带了。

侍郎嘱咐他：“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孙玉灵低：“学生知了。”

他们一路被引到升云殿，还未殿，便看到玄袍人影在众人簇拥走来。侍郎连忙带着孙玉灵跪，孙玉灵都不敢抬。

“微臣拜见陛——”

那影停，轻描淡写：“起，殿吧。”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但仿佛天生带着上位者的从容。

侍郎起，正诚惶诚恐地殿，忽地发现孙玉灵楞在原地，连忙小声：“快起来。”

孙玉灵恍然，连忙起，跟在侍郎后。

“你在想什么？”

“学生早年对陛之英伟有所听闻，第一次见到真容，因此恍了神。”

侍郎叹了气：“陛非凡人，第一次见到他，震惊在所难免。你得注意。”

“学生记住了。”

忽地，一影端着小托盘匆忙而。旁边的人在两位大臣前了个手势，请他们稍停。

孙玉灵好奇且疑惑地打量。发现端着托盘的是个公公，托盘上面好像放着小牌。

远屏风后，仙风骨的圣人随手一翻，那块牌便翻了个面，接着便响起公公的声音“才这就去传”。

“大人，这是什么？”

侍郎也一脸疑惑，心里有了猜测但不敢说，老脸涨红暗暗：“闭嘴，别问。”

孙玉灵从侍郎的表中读了什么，青涩的脸也微红。

这仙风骨的圣人，怎么也会在白日翻牌？他倒也读了很多书，从古至今的皇帝，谁人会白天理政务时翻牌呢？

可那圣人浑上散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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