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神恍惚，然后勾起一抹笑，“有好戏看了。”

不，也许不是取代。

钟阑垂帘，似乎被说动了。

“该死，他不会要两面倒吧？”

闻姚一直都没接到钟阑的消息。他时不时怀疑，是不是钟阑的暗示太隐晦了，自己错漏了。

——我将未来的事件写给你看，这样一路争霸都会顺利。

他有了一个主意。

果然，这就是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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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满意得地离去。背后，钟阑慢慢睁开了睛，神无与比地冰冷。

远。

钟阑环绕皇位慢慢踱了一圈。周奕刚朝，坐在皇位上，优哉游哉地问：“如何？”

“但全盛的你与李微松也只不过能打个平手，”周奕眯笑，“退一步，就算你胜了，你在这个世界又如何立足？那时遍鳞伤的你遇上复仇的闻姚会怎样？”

“这是为何？”闻姚皱眉。

周奕的表现是骗不了人的。那神，李微松确信，钟阑只要勾勾手，周奕就会和哈狗似的上去。

指腹轻轻挲那一寸肌肤。钟阑半眯，浅笑，背着光周似乎有一圈圣光。

周奕中全是狂：“先生，早日到朕边该多好。你想要的，朕都能给你。”

吴庸悄悄来，凑近了说：“陛，今日先生有些奇怪。他对周奕太过切了。”

“先生还对燕国君说，他打算将自己记得的剧默写来，今后会辅佐燕国君的统一霸业。”吴庸说着，眶都红了，“先生，他怎么能这样。”

——你称霸后，我需要自主权力。

钟阑不怒反笑。

“如今只有朕的垂帘才能让你有立锥之地，”周奕无限，“你只有朕了。往后没有朕，你又如何活去？”

他是真的产生了疑心。

然而，比两面倒更严重的是其他事。

“他故意说着，想要看燕国君坐上皇位的样。周奕无比兴，直接命人大价钱将主殿的宝座从燕国京城运来。”

“的确，很你。”钟阑淡淡，“从今往后，在我的帮助你能知后续事件，统一霸业不足一提。”

周奕怔怔。他哪里看到过钟阑这般浅笑从容的模样，魂儿飞到天外，嘴颤抖，视线盯着钟阑的脸，呼急促发抖。

闻姚一顿：“怎么？”

周奕将他扶平：“先睡一会儿吧，你的疼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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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会恢复的。”

他终于真面目了。

李微松前忽然浮现当年自己站在皇位旁，看他登基的模样。

“所以，先生只有朕了不是吗？”周奕循循善诱，“朕不仅会让你活去，还会给你更好的生活。若你从今往后一心辅佐朕，待朕杀了闻姚统一天，便会让你世上最尊贵的闲散富人。这不就是你最初想要的生活吗？”

钟阑瞳孔缩。

周奕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样的钟阑。

李微松死死攥拳：“瞧那模样。你是真的在骗钟阑吗？”

周奕丝毫不在意他的表，眯着，视线粘腻，仿佛可以让人窒息：“先生，你得清楚自己的境。”

燕国皇位被运到东院正厅中。

等等，钟阑此时难不是取代了他的位置吗？

闻姚在原地沉默良久，忽地，一光闪过脑。

钟阑浅笑，勾起他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