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传来响亮且温和积极的声音：“先生好生休息。朕回去了。”

周奕一走，他立刻到西院去，却发现闻姚也不在。他皱起眉，想到最近所谓的匪问题。

“先生教同样的东西会带来新的悟。”周奕声音柔和，“自然是不同的。”

半月后，某个沉的上午，钟阑正在给周奕上课。

风平浪静，西边的院却仿佛被狂风扫，树木摇晃碰撞发沙沙声。

“先生，您在思考什么？朕学得认真，尊师重，有什么地方是您不满意的吗？”周奕撑着，眯笑着。

两国对峙，人民得以休养生息。然而期战争留的病症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那么多小国覆灭，逃兵、残，离失所，最终都变成了匪。

钟阑知，授课只是燕国君的借。然而第一日上课，燕国君自始至终都未脚。

看来那些匪徒不仅让燕国疼，也让闻姚疼。

周奕抬手将门关上。昏暗的房间里，烛火的统治范围扩大至门后，那个一直隐藏在暗的影。

周奕：“……”

“我们都想要切断他与闻姚的联系，首先就需要让他选择你。”李微松挑衅似的，“我倒是没有陛急。毕竟我只是想要钟阑的命而已，早晚都可以；陛想要的，似乎更多，那得抓了。”

周奕斜瞥一西院，掩嘴眯笑。

“启禀陛，此乃万分急之要务，”传令使作揖，“近来匪肆。您命京城给帝师大人送来的珍宝被匪徒截获。不仅如此，三条官被各路劫匪把持，您颁给玉关将军的军令也被公然抢夺！”

“先生，你莫不是要厚此薄彼？”周奕挑起单边眉梢，“昨日，你同罗国君的课可是从早到晚的，今日不过两个时辰就要赶朕走了。朕一腔真心，这可如何不凉？”

第二次、第三次，燕国君仿佛真的只是来学习似的。

周奕的表隐匿于黑暗中。

人把东门用砖封上。在尝试受阻后，他便将西门的墙给拆了，上一堵木质雕屏风充当隔断。燕国君钟阑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他的睛。

钟阑直，咳了声，和燕国君说今日的课教完了。

钟阑：“那你就凉吧。”

“是。”

正式授课不久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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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在院里，单手扶额。待钟阑转后，他中了凶光，继而嘲讽似的笑了声。

“朕要休息了，退吧。”

周奕似乎来了兴趣，微皱眉转向钟阑：“先生，您这几日刚在讲安之法，这就来了送上门的案例，容学生早退，也算是功课了吧。”

周奕抵着额，认真盯着书本，漫不经心：“朕不是嘱咐过了吗？上课时不许打扰。”

李微松倚在墙上：“陛，您这样要等到何时才能拿他？”

钟阑求之不得。

西边的院落传来一阵树木摇晃声，似乎“先生”这个称呼便可以戳动某些人的神经。

“不用废话。”周奕的表没有半变化，“他迟早会抛弃闻姚倒向朕。”

匪问题不仅困扰燕国，也困扰罗国。

“陛好走。不送。”钟阑抱着书卷，起，表清冷而孤傲，瞥了燕国君，转就回屋了。

院落外有人急呼，说是有要事求见燕国君。

钟阑自然也注意到了，捧起茶杯，表娴淡：“没什么。只是燕国君已经将经书都读透了，我很难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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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开合，寒风耸动。烛火在室疯狂舞动，在昏暗中落的光影飘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