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姚愤愤咬上他的耳垂。

“罗国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了南辛？”燕国君气得脑发昏，狞笑着，“每每燕国势正盛，总有人来捣。为何他的运气就如此之好，与我作对？”

熟悉的呼声越来越近，一双手臂从后环住他瘦有力、被迫拉的腰。

“半月后，燕国军队会与罗国在西岭山发生碰撞，这场战争你们会输。”

辛国君得民心。若南辛知他在罗国君手这般痛苦，势必会掀起声势浪。

“这几日都是这样的，忽然升得异常，然后再回落到十以。”

那个声音不见了。

我见到罗国君真面目时，需要装惊讶的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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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陛的机会已经来了。”

灰衣人捧来了一个奇特的小匣。燕国君知这个东西，这些灰衣人总是很关心上面不停变化的数字。灰衣人看待这个数字，似乎就与他看待争霸一样。

“这是什么？”

然而钟阑却没有等他。

李微松看了匣：“先前这个数字总是小于十，但从罗国兼并南辛的第二天开始，数字一路涨到了八十多。”

钟阑抬：“你不考虑自己来吗？如果是我自己能绑住的姿势，那必定也能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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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君略有所思地去军机商讨战略，将灰衣人留在原地。

钟阑害怕的概率和他有事业心的概率不相上。所以我当他表现这副模样只有一可能。

燕国君挑眉：“哦？”

“这匣上的数字怎么又忽地回落了？”

燕国君皱拢眉。

对钟阑的反应熟悉极了的闻姚：“……”

燕国君重重吐气。李微松很早之前就与他说过，他没有称霸的命，然而他自己并不相信。灰衣人同他说，他的气数是困在这天地间，然而灰衣人们没有，若想要改命，只能借助他们的力量。他虽然将灰衣人当军师，但骨里的自负让他并不相信自己没有天之命。

李微松笑了：“这是辛国君的痛苦值。”

他再从箱里翻一条而的锁链，将他在自己脖上环一圈，然后再在前叉，然后与两手一起在背后固定。

好久没有见到闻姚的钟阑几乎意识地微颤，脸颊两侧微的红意。

想着，他泫然泣，呼急促，像是害怕极了。

然而，他前脚刚走。灰衣人间就开始接耳。

一群灰衣人站在厅堂左侧，只有李微松坦然坐着，喝着茶：“很早之前我就提醒过陛了。但陛那时并不信我。”

昏暗中，石门开启的机关声异常刺耳。脚步慢慢在背后响起，逐渐走近他。那条将钟阑双手固定在背后的锁链被人牵起。

机关转动，在机械冰冷而有力的制动中，钟阑被迫展开肩膀，两手分开被悬吊吊在空中，脚尖起，只有脚尖一地方能撑住重量。

刺耳的碰撞打破了石窟的阒然无声，伴随一声咔嚓，锁链的末端被固定在机关上。

他在刻意伪装引诱。

“不过，我们可以帮陛赢一回。”李微松说，“法很简单，只需让南辛旧见到辛国君此时的痛苦就可以了。”

满分一百，越越痛苦，而当钟阑死的时候，这个数值才会到一百。

“这罗国君倒是……呵。”燕国君玩味勾起嘴角，“说吧，朕的机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