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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差不多过完了。

元宵还未到，一颗惊雷在边境炸响。

“陛，不好了！燕国军队与我国发生冲突，边境打起来了！”

钟阑正打算辞别闻姚，两人闻言全都严肃起来。

“这个时间，燕国怎会发动战争？”

火劫匪的案件还未有文，他们的行动踪迹都在南辛，燕国为了能捉住这些人，必须与南辛合作。绝不会贸然攻击。

兵尚书禀报：“这恐怕不是燕国君的意思。北云城与燕国第五郡毗邻，而第五郡是燕国安国公的封地。两城原本有贸易往来，年关将近，有一路献礼安国公的商队借北云城而过，结果东西丢了。安国公与北云城主涉时发生矛盾，商谈场地动了刀械，当夜就发生了报复袭击。”

“这安国公如此狂妄？不请示燕国君？”钟阑问。

“这安国公也是战术奇才，专会打地形崎岖的突击战，算是燕国独一份的人才。他恃才傲，意气用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估计燕国君得到消息很快也会去制止他。然而在燕国君阻止他之前，北云城未必能抵抗他的怒火。”

北云城是一个很小的城市，是一个与其他城市相隔甚远的商业。有一整支军队驻扎在周围，此时却失去了联系。

“这安国公怒气上不不顾的，也不知那支边防军是否有能力抵抗。”兵尚书说，“援军已经启程，愿北云城能撑过这段日。”

因为北云城的事，闻姚的启程时间推迟了。众人围聚在军机，时刻等待这北边的消息。

钟阑盯着沙盘，皱眉：“让雪城的驻军从东边绕过去侦查北云城周围况，若可以，合北云包抄。即可让信鸽传信。”

“是！”

“报——”

焦灼的殿堂中，所有人都转看向门。传令的士兵气吁吁，连忙来，跪在最中央，万分兴奋：“禀陛！燕国退兵了！北云城打赢了！”

所有的大臣全都松了一气，无比欣地互相拱手。

钟阑问：“怎么赢的？”

“北云城驻军只有安国公兵力一半，然而城中住了南辛大大小小若商行。”士兵无比激动，“商行间组了工会，达成共识。他们的联络渠十分发达，立即调动了北原五城的雇佣军与各商行、镖队的武者，组成了一支民兵，由北云城将领调遣。民间卧虎藏龙不少，而且都同心协力、奋力抗争，竟挡了若次攻，等到燕国退兵！”

大臣们纷纷。

“这商行力可是独一份。”

“商人无国界，向来唯利是图，改朝换代也挡不了他们的财路。这次可真是稀奇。”

吏尚书摸着胡，一副清醒的样：“商人也不是愚昧之人。平稳安定才能保财源。如今这天，他们若不是南辛的民，还能这般安稳地生活、赚钱吗？”

众大臣像是心有灵犀，几乎同时转过。他们对着钟阑，万分叹服：“陛圣明——”

钟阑：“……”

燕国君很快就派人送来赔偿，表示自己必定会好好惩安国公。但钟阑也知，安国公有技能傍，燕国君也只是表面和谐嘴上说说罢了。

元宵节照常举行。

闻姚选在元宵夜里发去前线继续调查。钟阑说想送他京，便换了私服，悄悄坐在车上陪着他一路穿行琳琅满目的灯会夜市。

“听说前几日北边又打起来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这次多亏了陛，咱们南辛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多亏了陛为认命着想。正因如此，商人们都很珍视南辛，主动抵抗燕国呢。”

“我本来以为元宵也过不成了，幸好幸好。”

“天，估计无人不希望自己的国君是咱们陛吧？”

……

闻姚骑着，红衣外着黑斗篷。

“陛是民心所向。”

钟阑撩开车的帘：“你又不是不知，朕可没远大志向。”

“万民，这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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