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阑一叫住了他：“等等。不用伺候。朕不喜吃饭时有人站在旁边。”

早膳后，等着他们的便是近来如山、与火药有关的奏折了。

他的嘴角不经意挂上弧度，似乎见到双手在递过程中的碰与。温而短暂的，在肤上会灼起一阵令人神往而上瘾的战栗……

他见没人伺候，只能主动上前，拿起汤勺为两人盛粥。

闻姚恍然回神，抬就看到桌另一端神寡淡的钟阑。

钟阑自然而然地拿汤勺给自己盛完粥，将其递给对面：“喏。”

李全怎么不在？

闻姚抿着嘴，呼沉。他忽地转：“先用膳吧，早晨空着肚伤。”

闻姚碗里的粥只浅去了一。他心不在焉的，睫垂一片浅浅的影，似乎在思索一些事。

钟阑从人手里拿过巾帕嘴：“再吃吧，今日事务多，会辛苦的。”

“一同用膳的时候，偶然接汤匙时有指尖碰，那就更好了。”钟阑眯起睛。

他正想说“你原来更喜吃偏凉的啊”，话却被堵在咙。

钟阑低喝了半碗，心里想着切的时机。他该在闻姚喝得最满足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他对冷的偏好。

钟阑抬，温和开：“你……”

为此，钟阑特地提前将鲜鱼粥与一众小菜摆凉。借着提前来理政务之名，“偶然”地将早膳摆凉了，再“偶然”发现冷更合闻姚的胃，便能成为最先贴细致、发现闻姚小习惯的人。

差不多了。

一只手不解风地拿过汤勺，半都没碰到。

明明该的都过了，但此时的觉还是尤为新异与忐忑。钟阑了嘴，似乎想象中的那一轻微的碰比起先前的接更加让人脸红心。

钟阑：“……”

这锅砂锅粥原本是用鱼汤与碾成碎粒的虾煮的，放了一个时辰，刚好没了的意，却也不至于凉到刺激牙齿与胃，也没有腥气。糯甜香，鲜醇厚。

厨后来才发现，他其实是个猫，只是早晨更吃不来的而已。

“昨日的事务未理完，”钟阑抬微笑，“今日还要去巡查火药的度，拖不得。”

闻姚走书房时惊异抬：“陛，怎么醒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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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等。”钟阑一副恍然想起的表，“朕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在旁边的厅堂里摆了早膳，刚才忘了。正好，今日火气略重，吃些微凉的东西更舒服。”

吴庸欠歉，走到一边去了。

想着，他的尾微微泛红。

钟阑其实并未发现这个世界的闻姚有这样的习惯。这些日，闻姚兢兢业业地扮演“苦力俘虏”，从不多摆架，也不会多提要求。

闻姚的脸一张起来，一双锐利的眸半眯，五官微蹙。他连忙走到钟阑边，一把拉过钟阑，将他安放到旁边的榻上，唯恐累着他。

钟阑：“……”

“咳。”

李全是钟阑的大太监。钟阑吃饭一向由李全在旁边布菜。今日怎么没了人影？

屋外传来脚步嘈杂。许是朝了。

闻姚有些犹豫，但还是被钟阑拉着到书房旁的小厅堂里坐一起用膳。

“嗯。”闻姚回过神，端起碗，三两便放碗，再抬的时候，看向钟阑的神带着微微红意，有些微妙的心疼。

“怎么？”钟阑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为何，从不生气的他竟然有焦躁的火气，说不是哪里来的。

两人坐定后，吴庸站在闻姚后睛一阵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