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心里一喜——看来闻姚对钟阑的恨意不假，这些东西都能贸然激起闻姚的遐想。他立刻清嗓，神神叨叨地说：“殿，未来并非不能更改。辛国君虽为注定的天，可只要让他死前产生走狗的怨恨与痛苦，那这气运便会转移到施加者上。”

闻姚并未说话，睛轻眯，像是黏在那一箱东西上。

灰袍人见他未有反应，准备最后的一推：“他对您的如此不在乎，您又有什么可留恋的？”

一声压抑的轻笑在昏暗庄严的殿堂里响起。

接着，笑声逐渐变得响亮，闻姚似乎听到了极好笑的事，五指虚掩面庞，笑得脸动。

灰袍人极为满意，也跟着浅笑，心里毒且得意——闻姚这原著里不可揣度的暴君，不会让钟阑好过的，只要再不好过一，钟阑必死无疑，死前还会无比痛苦！

钟阑终于能死了，我们的任务也要快完成了……

“甚好，孤的确需要这些。”

灰袍人彬彬有礼地欠，语气却无法压抑地变得狂喜：“那我等……”

忽然，殿外重甲的脚步声震天响，近乎要将殿堂掀翻似的闯里面，只几息，那灰袍人就被包围了。

他终于发觉了不对。两只胳膊被士兵狠狠压住，随着一声刺耳的脱臼声，被反剪于后。灰袍人发一声痛苦的惨叫，两膝一，直接跪倒在地。

他无比惊恐：“殿，为何？我的确是为了您……”

“为了孤？”闻姚冷锐的神钉到他上，“孤倒觉得，从到尾，想要辛国君死的只有你们吧？”

灰袍人噎住，无法作答。

“孤最初见到你们是在清辞寺。那时，你们就在极力怂恿孤杀了辛国君。”闻姚冰冷地说，“后来在湖心岛也是。孤不知你们是如何预言的。但只要多说准了几次，天愚昧众人便会将你们等同于神鬼，敬畏、瑟缩、没有底线地信任你们说的一切。只要能掌握信任，倒时候你们便可充满私心地主导舆论，让诸国为你们的预言所驱使。”

灰袍人血尽失，开始发抖。

“朕倒也想知，你们为何如此恨辛国君，费尽心思也要借孤之手杀人。”

灰袍人惊慌且刺耳地大叫：“可我没有说错！就算我有私心，你又何尝不想杀了他，杀了他这天才是你的！”

士兵并不他的大吼大叫，将人拖了去。还有一人专门拿起那箱灰袍人为钟阑准备的“好东西”，随着一起去了刑堂。

“放开我——你明明也想杀了他！”

“孤怎会想对他不利呢？”闻姚抿嘴，勾起一抹暧昧的笑，“他的每一毫，都得安然无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