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闻姚的手猛地收，稳这一小片刀片，在钟阑脖上留浅浅的印，然后一丝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蜿蜒向，染红了衣领。

他故意拉语调，无比简单而慵懒。

妈的，疯。

众人：“？”

一炷香后，钟阑被歹徒“挟持”，回到了升云殿。一路上，他无视旁边无数急切的侍卫禁军的救援信号，铁了心教闻姚如何绑架一国之君。

大太监在大冬天里满大汗：“你仔细想想，自己的母国，自己的亲人。”

“公，公息怒。你先放开陛。”大太监劝说，“弑君之罪，你担待不起。”

忽然，少年神骤变，仿佛一被绝境的孤狼，似一柄利刃从寒光中鞘，猛然抬手抓住钟阑的手，一个转跨到他旁。

闻姚：“……对。”

院里众人都在暗骂，一时竟无言以对。

“有何选择？”

“甚妙甚妙，”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仿佛见到了极为有趣的事，“他们把我送来为质，却因我获洪滔天。”

“……”

“其一，杀了朕，死于侍卫剑。”钟阑温吞吞地说，“其二……”

“我一退再退，却无可退。你们既认定我杀了公姚，我本就无活路可走。”他的语气冰冷，却在句末带上了笑意，仿佛想到了极为有趣的事，“左右都是担待不起的。”

“是吗？”少年残忍却清醒地冷笑，“可我倒觉得，放开你后，你会换一说辞。”

薄轻启，像哄小孩似的：“既然你不信，朕可以再给你两个选择。”

少年得与他差不多，形虽瘦削却有力，的膛贴在他后，透过厚实的棉衣都能受到温。

钟阑找到真男主的喜悦还来不及消退，结就抵上一片锋利。

少年将贴到钟阑耳旁，用走投无路后的笑意问：“陛，我该怎么放过你？”

闻姚沉声：“你觉得，我会信？”

一片惊呼，众人被吓得睛瞪大，生怕刀片再。

闻姚的肌绷地。

钟阑极轻地笑了声。他的后背抵着少年的膛，笑意伴随着轻微的动。

“朕相信你不是凶手。”

还没等闻姚质疑，钟阑脆地让侍卫退，也让太监们去把自己居住的升云殿收拾来，为劫匪闻姚提供休息场所。

“陛，陛，怎可留您与恶徒两人在殿？”

终于，两人到了升云殿。钟阑：“你们都去吧。”

这句话似石砸面，将场面瞬间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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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的，闻姚竟然觉钟阑在自己往他的刀片上撞，避免被“挟持失败”。

“护驾！护驾！”

“大胆凶徒，杀害公姚后竟又挟持陛！”

大门终于被关上了，室只了几只蜡烛，昏暗不明。

“其二，朕可以合你，挟持朕自己。”

“你们若是不遵，可就惹恼了恶徒，这是要陷朕于不利吗？”钟阑转看向闻姚，“是吧？”

一把削果的小刀准确贴上钟阑的咙。

其实以钟阑的实力，若他想，可以在闻姚反应过来之前拧断他的手臂。但他刚才忽然有了一个奇妙的念。

钟阑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