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眠指尖敲打阁楼红漆栏杆，他静静听着符无相的话，听到这里，才开问：“分有多？”

“你的三倍。”

“那这么说，我是死路一条了。”

“六界崩溃到一定程度，就不是死路一条。你之前杀妖界，其实还达不到我想要的崩溃程度。”符无相冷冷斜谢眠，“若不是玄魏宗和我小师弟，我不会现在现。”

“你就没想过直到神分来杀我，六界也达不到你想要的崩溃程度？”谢眠问。

“想过，可我没办法。”

谢眠缓缓扬起嘴角：“我有啊。”

符无相侧看向谢眠，表逐渐凝固。

谢眠笑意不减，：“你想要六界崩溃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想要六界死成什么样？”

……

霞光穿破云层，落到阁楼上，符无相目送谢眠离去，抬手召神。

神是白光，无形，名为吞噬。

此时，神上浮现两行字：为监者，背叛本尊，本尊很吃惊，但本尊选择原谅你。

本尊会亲自来杀谢眠，不需要你动手。

符无相盯着这两行话看了几息，再次尝试抹去这句话。

神来源于神，传达神的话。

这两行是几日前，神传给他的话，带着诅咒。

如同前一次，两行话依然无法抹去，符无相隐隐作痛，他放弃抹去这两行话，吐血。血鲜红，打绣有海棠的衣摆。

符无相掀开衣袖，他看着衣袖，血在腐烂，森然白骨……

符无相折叠了块白手帕，咬在嘴里，烤了小刀，用小刀一去掉腐烂的血。

他是神的肋骨，神说原谅他，并不是原谅他。

神中的原谅是指，他一个月后，跟着作为世界心的谢眠，跟着整个六界，一起死。

腐烂死后化为肋骨，重回神上。

冷汗顺着脸颊直，符无相仔细剔除掉腐，他眺望界的位置。

眺望片刻，从阁楼之上扔掉小刀，符无相也不包扎，径直走阁楼。

他刚走阁楼，就看到江怀玉。

“二师兄。”江怀玉唤了声。

……

“你听说了吗？献祭仙两界，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如同其他界一样，黑暗在鬼界肆意滋，难过、绝望、辱骂充刺每个角落。

不知从哪里冒来的一个消息，打破鬼界黑暗，将难过、绝望、辱骂全推翻。

“真的假的？哪来的小消息？”

“真的，窥星老祖占卜来的。”

“窥星老祖占卜术六界第一，不会有错。”

“既然如此，那……”有鬼族了鬼刀，刀锋倒映一片森然，“就只能献祭仙两界了，希望他们不要怪我们。”

“他们怪？怪也没用。”

“杀两界，活四界，很划算。”

“他谢眠不行，我们自救。”

……

窥星老祖咬牙，通过镜，听着在鬼界弥漫开来的占卜结果。

占卜结果每弥漫到一，就掀起一狂。

窥星老祖几乎能预料到，当占卜结果从鬼界传遍整个六界后的场景——

仙两界大骂他放，要他。

其他四界则在各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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