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已经一片空白，不知该想什么，只能看着。

［倒计时，00：28：26，你剩余时间不足半个钟，考虑清楚。只要你承诺，我就会现，无需借助任何外界之沟通。］

倒计时依然在行，此时倒计时时间为［00：17：59］。

看到的地方，如暗沉光线，丝丝缕缕植于江怀玉心神。

“十”字上面现了倒计时［00：26：46］

舍不得他被镇压于渊，舍不得再见不到。

［一个你想不到、无法抵抗，就连天都不阻止的存在。］对方暂停了几秒。

江怀玉不知自己为什么哭，理说，他应该放弃谢眠，谢眠的分量是比不上姥爷，他只是另一个世界，有过亲密接的徒弟，仅此而已。

“还没睡？”

“啪嗒”一声，明亮的白炽灯灯光瞬间照亮整个卧室，江怀玉不适应地抬手遮了刺来的光。

时间在不停逝［00：26：45］［00：26：44］［00：26：43］［00：26：42］［00：26：41］……

江怀玉关掉了电脑，他从网吧来，仰看着夜幕。

回到家，灯已经熄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江怀玉觉背后被冷汗浸，他迫自己在恍惚中冷静，看向屏幕，画布图层自动新建了层，宋字漆黑，在图层上浮现。

江怀玉视线透过横在门，极细的白倒计时数字，失神的看着卧室中的一切，即便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路几年前已经被翻修，铺上沥青，路两边是有些陈旧的建筑，星光洒在建筑规则的棱角，冰冷诡异。

江程安起老镜，镜片反着光，他看向江怀玉，江怀玉神疲倦，像是耗空了力气，眶细看之，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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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到，我可以，我不受限于法则，不背负六界生灵，不畏惧产生的一切极大可能是灾害的连锁效应。］

江怀玉放轻了声音，他走过书房，推开姥爷的卧室。推开后，他没开灯，只是站在门，看着昏暗的卧室。

温在指尖变冷，冷意通过传神经末端刺激着大脑，江怀玉放手，想象不是什么，极度低沉、混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回家。

是泪。

夜幕把一切都淹没，只繁星璀璨，像是倒在污里的碎蛭石。

淹没到睛时，江怀玉觉得睛酸痛，他抬一摸。

倒计时前所未有的清晰，千钧之重。

江怀玉看着倒计时，背后起了冷汗。

［你……是个什么存在？］

温。

江怀玉视线顺着夜幕落在建筑菱角上，黑暗中，建筑菱角在他里开始变形，有个大漩涡，绞住建筑菱角，把建筑菱角扭成了“十”字。

……

［00：30：45］

江怀玉盯着快速失分时间，有失力，他想赶抉择，却仿佛陷泥潭沼泽，整个人都在往沉，先是被淹没双脚，然后是腰，再然后是肩膀、鼻、睛……

“整理了书，还没睡。”

这舍不得的，跟他对姥爷的依赖不同，好像……是……

明亮白炽灯灯光驱散了秋的寒冷，江怀玉觉到一丝温度，他从失神状态回神，勉扯起一个笑容。

江怀玉看到卧室里，教辅书被找三本，整整齐齐放在床柜上，想来是打算明天一早就拿给需要它们的人。

……

可是，为什么，想到就舍不得？

刻意忽视抉择，江怀玉逆着秋寒风，狂奔回有梧桐的老家。

“说是关火，人跑哪里去了？”江程安打开了床的灯，他从床上坐起，伸手拿过床柜上的老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