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一刀是弟刺的，火也是弟纵的。

好半天，他问：“师尊当年离开可是因为弟骗了师尊？”

江怀玉视线落在利剑上，“你这是什么？”

谢眠闻言，鸦黑睫轻颤了，他改唤了声师尊，低，埋在江怀玉发间。

江怀玉偏过，把剑还给谢眠，“起来吧，没怪过你，为师离开与你无关。”

谢眠嗓音有些发涩。

谢眠记恨地彻底毁了那些东西，把平安玉丢葬龙崖，憎恶地想，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了，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谢眠辗转难眠，想方设法复原了被毁掉的东西，自般喂自己刀，又不杀自己，十倍百倍偿还给江怀玉。

“你骗了为师什么？”江怀玉平静看向谢眠。

“你知错了？”

当年他刺了自己一刀，现在让自己刺回来。

……

想到事败，谢眠迷茫慌之，第一个想法是扭曲的——早知会跑，那日就该直接死，反正也不属于他。

江怀玉发间微香，谢眠放开江怀玉，跪在地上。一千幻伞伞骨现在他手中，幻化成利剑，他将剑呈给江怀玉。

“。”

谢眠闻言，收起伞骨化成的剑，抬眸看向江怀玉，旋即展开一个笑，他掉脖颈上的血，化作一条不大的黑龙，缠住江怀玉，直视江怀玉，尾在江怀玉手臂上轻甩。

“知错。”谢眠抿，“请师尊谅解。”

谢眠抬手碰了碰脖颈上划来的一血痕，血痕很浅，浅得本不足以带来疼痛。

谢眠毁掉所有有关江怀玉的东西，迫自己回到从前的生活，他从来不需要谁陪，更不需要谁施舍般的帮助。

江怀玉从一开始就知谢眠想杀自己，纵火烧房他也知，咳嗽是故意咳嗽的，想看看谢眠会不会回。

江怀玉接过谢眠呈上来的剑，手指轻轻握住剑柄，剑柄温，剑槽有一条红线。目光看向谢眠，谢眠跪得笔直，脖颈欣，很适合刺上一剑。

意识打结。

江怀玉懂他的意思了。

谢眠低着，“请师尊谅解。”

今时不同往日，江怀玉势必要纠正过来。

江怀玉穿女装，谢眠这般叫也没错，纠正了几次纠正不过来，江怀玉只好放弃，任他叫。

几缕墨发夹着血落在地上。

江怀玉移开看着谢眠的目光，松开剑柄。

然而越是迫刻意，越是无法释怀。

江怀玉话没说完，被谢眠一声打断，停止打结行为，江怀玉遮住被打了个结的薄被被角，斜谢眠一，语气不悦：“叫师尊。”

“一日不到。”

目光飘忽，江怀玉维持着师尊的端庄，：“距离你把记忆还给为师几日了？”

“从龙族淘汰大比活着回来，找不到师尊后，弟猜想过各师尊离开的原因，最后，弟想，定是两年前的事败，师尊得知弟骗了你，心寒离开了。”

“师尊？”

然而——

江怀玉在谢眠第一次叫时就纠正谢眠叫甲人路，谁料谢眠少年时期叛逆无比，不仅不听他的，还叫得越发轻快、畅、亲昵。

一天，一月，一年……

利剑带着寒光飞到谢眠脖颈边，猛然一划。

他终于明白，无论他怎么，对方都不会再回来。

“还以为很久了……”

想法只扭曲瞬间，便陷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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