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脖颈被划一血痕，轻嘶了声，他偏看向地三分的利刃。

利刃颤抖两，飞回谢眠手中。他抬手刺了自己肩膀一刀，据原主的声音，准确不误走到原主面前，拿刀刃拍原主脸，拍一脸血。

“怎么，见我瞎落魄了，就来戏我吗？”

“我死不死你什么事？”

“阻止我死，你是要给我陪葬是吗？”

谢眠说话，句句带刺。原主的脸被刀刃拍得生疼，他抓住谢眠手腕，血顺着他脸往，很快就把他半张脸染红。

“谢眠！”

原主似乎要发火，却又压了去，沉默片刻，：“你睛我会治好，你犯不着去死。”

“治好？”谢眠笑，“不需要，我就是想死。”

“你敢。”原主冷声，“每次死而复生都是在消耗理智，达到一定上限，就会彻底失控，变成只知杀生的疯。”

原主松开谢眠手，夺过带血利刃丢地上，“你是想成为杀生的疯？”

谢眠变了脸，他沉脸。

“你到底是谁？”

谢眠死而复生的事，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知的都黄泉了。

原主叹了气，平静：“甲人路。”

原主说着，抬手摸了摸上的发簪，他发挽成了简单女式发型，上着得也是绿萝轻纱裙。

“我会保护你，你不需要去死，用死保护自己。”

谢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原主，看了会，个笑。

“好啊，甲姑娘。”

江怀玉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听着原主和谢眠的对话，心里掀起浪。

原主……

原主……难也是穿书者？他怎么会知路人甲，怎么会知死而复生？

甲人路，倒过来就是路人甲。

江怀玉陷了大谜团中，他追随着原主视角，看到谢眠在假意接受帮助后，装乖买巧，借刀杀原主，被原主锤回原形。

原主将书籍翻开，放在房间角落，然后拎着谢眠，丢书籍靠墙组成的三角空间中，“你给我面思过。”

谢眠从书籍里探，张嘴就咬原主。

原主住了他，生生压到地上，“敢咬我就揍你。”

谢眠赤红竖瞳憎恨地盯着原主，一甩尾，把自己盘在书籍，不动了。

原主这才收起手，随手拿起本书，问，“你不知不知，你像极了农夫与蛇里的毒蛇。”

谢眠动了尾，尾如疾风搬，拍倒围住他的书籍。

“你不该生气。”原主重新竖起书籍，“如果我是你，我会一直隐忍到有机会，杀了对方再生气。”

谢眠闻言，抬起，他瞎，看不到原主，只能凭声音觉到原主就在他边。

“你到底是谁，我从未在九龙岛听到过有关你的信息。你靠近我，是想要研究我为什么能死而复生还是想要什么东西？”

“一直躲在我这里不去，也不参与任何宴会，你该不会是九龙岛某个叔父逃走的金丝雀吧？”

谢眠恶意满满。

恶意的话刚落，书籍被猛得合上，谢眠整条蛇都被夹在书页里，动弹不得。

原主转动书籍，笑：“实不相瞒，我是来教你个人的。”

谢眠：“……”

简陋的房间，昏暗的灯光，谢眠漆黑鳞片泛着寒光，他恨恨吐蛇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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