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骂得没有什么威慑力，他声音有些沙哑，说的话模模糊糊，找不到着重。

与其说是在骂人，还不如说是在……撒。

“不然如何？”

江怀玉没什么力气，轻轻松松被他拉开遮住睛的手，艳丽的脸，哭得泛红的尾。

“小师弟？？？”谢眠的话被符无相打断。

“师尊。”谢眠已经起，一袭黑衣，他单膝半跪在床榻边，伸手拉开江怀玉手。

谢眠见江怀玉不理他，又：“给师尊摸龙角，或者龙尾？师尊别生气了。”

“你是不是什么事了？几日不回消息？”

“江怀玉？！你去哪了？回个话。”

谢眠回答，他改单膝半跪为坐于床边，双指夹住江怀玉指着他的备用灵剑，江怀玉早已耗尽力气，心疲惫，他没用什么劲，就从江怀玉手中拽过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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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玉腰细柔韧，龙尾能顺着卷上几圈。

江怀玉满狼藉，措不及防被拉谢眠怀中，他涨红脸，“放开说话。”

“什么？”江怀玉茫然，刺痛痛得他尾泛泪。

床榻，玉牌横在地上，不断闪着亮光。

“小师弟？？？？”

“你明明说不碰为师，说永远不用绝对服从契约制命令为师，结果呢？一个没到。死骗，混账东西，臭不要脸……”

“弟倒是想解开，不过弟找了二十年，没找到解开方法。”

“你三师尊找你，说她有办法让你直接来界。”

拽过灵剑，龙尾探被，谢眠卷住江怀玉腰，把江怀玉整个人拉怀里。

……

“还有哪里没碰过？”

“小师弟？”

谢眠视线落在他尾，低，指尖碰了碰泛红尾，碰到一意，“师尊是哭了吗？弟不碰你了，你看看弟。”

他话未说完，江怀玉从被里抬起，掐诀，召备用灵剑。

细细被尝后，江怀玉没有一舒服，浑都浸满不属于他的冷香，脑海里尽是被绝对服从契约控制，七八糟的服从。

抬起手，江怀玉用手背遮住，他墨发散在床榻上，衬得肤更白，而雪白肌肤上斑驳痕迹更目惊心。

混、冷香侵。

剑指谢眠，江怀玉用心念：“绝对服从契约，现在立刻解开。不然……”

骂了几声，江怀玉就不骂了，嗓痛。

谢眠鸦黑睫垂，几缕发丝散在脸侧，他撑臂俯，靠近江怀玉，“师尊别生气，弟知错，你责罚弟好不好？弟绝无怨言。”

字没，尽数被药化开的刺痛堵了回去。谢眠边给他上药边：“弟有段记忆给师尊，关于九龙岛。”

江怀玉难堪的偏过，不看谢眠，他把自己埋被中，忍着嘴角撕裂的疼痛，骂：“谢骗，走开，为师不想跟你说话。”

江怀玉显然知自己声音已经变了调，更加难堪。

“师尊可还……”

“谢眠你……”江怀玉气得一气差没提上来，顾不得嘴角撕裂的疼痛，咬牙切齿，“无耻至极，你给我，本尊这辈都不想看到你！你给本尊……”

玉牌已经从地上拾起，连同衣服一起放在床边，此时，玉牌正不停闪着光。

他手指无力，没抓一会，就了去，被另一只修的手扣住，十指相扣，拉回床榻。

江怀玉不理他。

江怀玉气急，：“为师……告诉师尊！你给本尊等着！”江怀玉气得后面半句也不自称为师了，直接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