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我没有任何恩，欺骗我八年多的存在，有什么资格质问受害者，要好？”

谢芸脑嗡嗡作响，惊愕失，她往后退，咙有些发涩，艰难：“阿眠，你听信了谁的谗言，觉得对你没有恩？”

……

镜里走来的人失去谢芸的促，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动几息后，整个影开始变透明，消失在地。

江怀玉见镜里来的人全消失，侧看向谢眠，谢眠依然保持垂着，发丝遮住全神的动作。

江怀玉直觉此谢眠不是真正谢眠，是谢眠搞来的替，真正的谢眠应该在其他地方。

刚才消失的镜中人说不定就是谢眠的手笔。

霜寒剑尖刺垂地，江怀玉持剑来到镜前，用青藤包裹住镜，收起镜。

看这镜应该不简单，收起来，后面说不准有用。

收起镜，江怀玉绕开被自己打的江慕，来到众人面前，“此不宜久留，诸位还能走吗？”

“可以。”众人咬咬牙，互相搀扶着站起，“麻烦江尊者了。”

说实话，众人想过所有来救他们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江怀玉来救他们。

除了玄魏宗弟，玄魏宗弟被蛊惑后，把宗辈求了一圈。

“江尊者，你看看谢师弟，谢师弟好像现在还没从地涌中缓过神。”几个玄魏宗弟站起后，担忧地看向谢眠。

谢眠没受什么伤，他在众人搀扶着站起时也站起，准备离开地，但奇怪的是，他依然是一言不发，低垂着。

江怀玉知这个谢眠是假的，他径直来到假谢眠面前，抬手去碰假谢眠，手指没有像上次在妖界一样从他衣服穿过去。步也太快了，上次还是虚影能穿过。

江怀玉收回手，叹了声。

……

余光扫了一镜中的江怀玉，谢眠嗤笑，谢芸还没反应过来，谢眠已经掐住她脖提起来，眸不丝毫。

“真相我都知了，别自称，恶心。”

脚悬空，窒息涌上，谢芸涨红脸，她企图挣扎，但越挣扎谢眠掐得越。

谢眠在九龙岛时就是个怪，明明是个杂却总能从生死比试中活来，不仅能活来，还踩数位真龙，从杂一跃成为龙族重培养对象。

九龙岛覆灭，他救自己，从九龙岛逃后，便越发怪，实力由自己能估计到完全不能测量。

谢芸知，以自己的状态跟此时的谢眠碰，肯定死无全尸，与其被谢眠搞死，不如……

谢芸停止挣扎，她从牙中挤几句话，“你知真相又如何？照样找不到对你有恩者，你当初是个瞎，本看不到对你有恩者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只有我知对方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谢眠闻言，却笑声。

谢芸心中浮现不好的预，这预在她说自己不是对谢眠有恩时就盘绕上心。

”还真不是你。”谢眠松开掐住谢芸脖的手，猛地掼地面，语气寒，半没有之前的温柔乖巧。

“说吧，陪伴我两年的记忆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对我有恩的人又叫什么名字，什么样？”

谢芸自从被谢眠从九龙岛救，就没有见过他暗一面，他仿佛永远乖巧温柔，即使自己怎么发脾气，他都会包容，会耐着哄。

跟现在的大相径。

被谢眠的寒镇住片刻，谢芸无法制止的笑，她笑了会才停止。

“你诈我。”谢芸森。

谢芸意识到谢眠诈自己后，忽然想起先前问的那句是不是侍女走漏了风声。

侍女胆小，被她经常拿着，应该没胆走漏风声。如果不是侍女走漏的风声，那就是……谢眠一开始就知她想搞什么，故意设计她，想要试探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恩还是冒名替。

怪不得计划会行得这么顺利，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

原来是谢眠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

论起心机狠毒，她本不是谢眠的对手。

谢芸想清楚一切，几乎不能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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