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块里面的仙力应该不足了，用我的。”

符无相接过越沉递来的平安玉，用心念，避开谢眠：“我又不是要死了，这么张。”

“你如今只能用平安玉护着心脉，平安玉是师尊从最接近仙界的地方带回来的玉，蕴仙力，只有四枚，分别给了门四个弟，再无多的。

你若是用完我的，你就等死吧。”越沉用心念回他。

符无相漫不经心，不在意：“不是还有小师弟和三师妹吗？我不急。”

“你可记得你十一年前给小师弟炼制了一些七八糟的丹药后，小师弟拿到丹药就失踪了两年？他回来后，平安玉就丢了，偏偏他还不记得自己那两年了什么，无法找回平安玉。

“至于三师妹，她叛师门五十多年，如今已经踏平八方主领地，成了界新尊。如果是跟她从小疯玩到大的小师弟，她说不准会给，你从小跟她打嘴仗，吵得你死我活，你觉得她会给你吗？”

符无相扯了扯嘴角，继而又笑，抬起折扇抵住。

“没事，等我死了，我就修鬼……”

“自作孽，不可活。”越沉面无表回自己平安玉，“不用等了，现在就修你的鬼去吧。”

两人说起平安玉，全程用心念谈，避开了谢眠。

谢眠是龙族，即使用心念，依然会被他听到。谢眠垂，看向越沉手中的平安玉。

平安玉像极了谢芸送他那枚。

或者说，就是一个模刻来的，只是图案不同。

谢眠睛蒙上层霾，他看了会，拂去肩上雪，取自己那枚平安玉，递给符无相，笑：“好巧，弟十一年前捡到枚平安玉，与宗主的平安玉相差无几。”

符无相和越沉看向谢眠递来的平安玉，一怔。

……

江怀玉没在寒潭找到谢眠，料想谢眠有事先行离去了，便盘坐在结了厚冰的寒潭上，拿玉牌，联系谢眠。

“为师已经见过师尊，在寒潭，你忙完事，来寒潭……”

“找师尊是吗？”谢眠的声音在江怀玉后响起。

江怀玉当即回看向谢眠，放玉牌，他正要站起，谢眠已经来到他背后，住他肩膀，弯吻在他上。

江怀玉知他是要把妖丹渡给自己，合地张开。可能是接的次数多了，江怀玉不去刻意想他真是黑蛇，也不害怕。

妖丹从谢眠那边顺势来到江怀玉丹田。

谢眠渡过妖丹，站直，：“弟宗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江怀玉，“去吧去吧，小心。”

茫茫雪景中，江怀玉乌发雪肌，红衣衬得他宛如一模极的墨画。

谢眠盯着江怀玉，用目光细细描绘他雪白后颈，轻念江怀玉的名字。

江怀玉。

江怀玉。

江怀玉。

他连念了三声，在齿间反复轻磨。

压制住不该想的念，谢眠单膝半跪于江怀玉边，轻声：“可能要几个月后才回来。”

江怀玉：“注意安全。“

谢眠又：“听说很危险。”

江怀玉：“……”

江怀玉侧，抬手在谢眠眉心，往后一推，“你绕什么圈，打哑谜？要办事赶去，不要拖拖拉拉。”

谢眠被江怀玉推的往后仰了，他稳住，笑：“只是想麻烦师尊给弟养的浇。”

谢眠说完这句话，转快步离开，黑衣沉，消失在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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