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话没说就被谢眠打断，“弟不求师尊对弟有对师兄师那般好，一好就行，可是这一好，师尊都不愿施舍。”

“弟退师门，罪名，欺师犯上。”

江怀玉清醒过来后，整个人都痛，他茫然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再看了看已经消失的狐耳狐尾，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谢眠抬手勾起江怀玉刚束好发的绯红发带发尾，他低轻声：“师尊知自己在说什么吗？确定想要，而不是想让弟离开千幻伞。”

他也不会喂，谢眠森森磨着林湛二字。

谢眠确实说过，不会迫师尊，就比如先前，江怀玉怒不愿双修，他就放弃了想要的念。

“请师尊在此次任务结束后，与弟回宗一趟，解除师徒关系。”

谢眠不躲不闪，他不着痕迹看了江怀玉脖颈锁骨斑驳红痕，移开目光，冷声：“弟如何放肆了？是师尊求着弟这样的。而且师尊也答应清醒后不怪弟。”

但江怀玉兴不起……

江怀玉经过他一提醒，瞬间想起是自己求的，谢眠已经跟他确认过好几次。江怀玉愣在床榻上，哭得泛红的睛痛得厉害，睫还有些。

江怀玉神志不清，听不太懂谢眠在说什么，他尾泛红，卷翘睫扑在谢眠脸侧。“我难受，想要，给我。”

“弟是哪里不好，哪里对不起师尊了？”

低吻了吻江怀玉尾，谢眠解开江怀玉发带，“师尊，那弟只能冒犯了。”

……

就算江怀玉承受的了。

“至始至终，弟都相信师尊，师尊说什么弟听着，师尊要什么弟也满足，即便师尊要与弟双修，弟不愿意，为了师尊安危，也同意了。”

谢眠说到这里，脸已经沉来，他站起，将先前从江怀玉发上解的绯红发带扔江怀玉上。

江怀玉从没针对过他，本来就委屈，江怀玉怒气冲冲，正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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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魅香，师尊应该能撑过去？师尊说过不需要双修。”

谢眠抿了抿，他眶有些红，低不看江怀玉。

但师尊如果主动求他，且是为了师尊好……谢眠吻着跌红尘的江怀玉，有些疯，他求之不得。

江怀玉千算万算，终于在这尴尬的事，算来了谢眠这句退师门。

“弟如此对师尊，师尊又是怎么对弟的？防范、针对、横眉冷、恶意揣测，心里说不定还想设计赶弟离开师门。”

“想要是双修。”

江怀玉：“我……”

他看着谢眠，想骂，又不知该骂什么，确实是他求着来的，魅香发作时，他失去了理智。

……

“你清醒过来，不能怪弟，是你求的。弟已经问过你了。”

只听谢眠：“师尊跟其他人说话时，轻声细语，对弟就百般不耐；对其他人笑，对弟横眉冷，师尊敢说没因讨厌而针对？”

“师尊。”谢眠唤了声，他跪在地上，望着江怀玉，“师尊觉如何？”

……

江怀玉听到谢眠的声音，又痛又气，抓起枕狠狠谢眠上，“谢眠，你放肆！”

江怀玉不依不饶缠着谢眠，“想要。”

正如谢眠所言，谢眠确实从未害过他，不仅没害过他，也没害过原主。

“师尊若是真怨弟，就杀了弟。反正弟怎么都是错，什么师尊都讨厌。”

谢眠知江怀玉难受，他在秘境里已经听了许多遍，他还知，江怀玉怕他原，怕得哭。

谢眠没有再在江怀玉说痛时，放过他，喂血给江怀玉，距离上一次喂血，还没有三个月，江怀玉承受不了。

谢眠冷笑一声，接着：“只是，弟实在不明白，师尊以前讨厌弟是因为林尊者，现在不喜林尊者，为什么还是讨厌弟、针对弟？”

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几分虚弱。

他怔愣在原地，半句话不上，握谢眠扔在他上的绯红发带，看着谢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