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到一半，老师就开始让小朋友们自己算数作业。

在小萝卜们都趴题的时候，坐得笔直的离鹿就成了异类。

小白：“吱。”

小白用尾卷成了一个问号，总觉得离鹿说的话哪里不太对。不过最后乖巧的，涉世未的小白还是听从了离鹿的建议，从智能AI逐渐鼠化，之后声一直就是吱吱吱的。

额……

“……”

李越清没养过孩，但也知不能直接质疑对方，所以在思考片刻后，便抓过无辜的小白，询问了起来。

同时，李越清还有些羞愧。

“是吗？”老师十分讶异，同时心里还有些恍惚。题是她的，难她真的得太简单了？算数本上净净，连过的痕迹都没有，可以看来离鹿写答案时，是一纠结都没有。

小白：“吱。”

不过老鼠不老鼠什么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小白重新回答了刚才李越清问的问题，机械音还洋溢着各自豪，“这些作业，都是鹿鹿的哦，小白都看着呢，鹿鹿可太厉害了，小白也要好好学习才成。”

离鹿戳了戳小白愿圆的，反客为主，“小白，你是老鼠，你要吱吱叫，不要一直说话，会吓到其他小朋友的。”

题都了。

小白委屈地，“鹿鹿说我作为一只老鼠，得吱吱叫。”

挂断电话后，李越清满脸的莫名其妙。

算数老师也是认识离鹿的，因为他得好看，所以特别注意过，知他是中途转学过来的班生。现在见他一动不动，便以为对方可能在以前的学校还没学过数字，也不会算数，抱着多照顾对方一的想法，老师朝着离鹿走了过去，温温柔柔，“小鹿同学是不是不会？没关系，老师教……”

李越清：“没有别人帮忙？”

离鹿摸了摸自己的睛，十分笃定，“可是我的睛不会坏呀。”

听着不断地吱吱声，李越清黑着脸提起了小白的尾，甩了甩，“好好说话，你一个智能机人为什么要学老鼠叫？”

离鹿满意了，摸了摸它的，“小白，得很好。”

他并不怀疑离鹿找了别人给他作业，因为他们来了23区这么久，本没认识什么人。更别说钱请人，在上次离鹿报他光脑ID搭乘悬浮车后，李越清就把这一项设置改了，改成钱时会立刻报备给他，经他同意才行。

“是这样吗？”

等后来这名老师拿到离鹿的算题本，从题目全对注意到他漂亮的笔迹时，她默默地给李越清打了个光脑电话。

李越清：“离鹿的作业自己的？”

谁帮谁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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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难得检查了一番离鹿作业的李越清，看着比他写得都要漂亮的字迹，李越清沉默了很久。

“你一只老鼠学什么学。”李越清着它的尾，颠了颠。而后视线重新回到了离鹿的作业本上，他对离鹿的聪明又有了一步的认识。

还、还全对？？

“离鹿的哥哥，孩不会题可以教，但你不能把他的作业给了。你这样让我们老师的很为难……”

“……”李越清都怀疑离鹿是不是故意的了，这小孩有时候真的有蔫坏蔫坏的，连人工智能AI都欺负。

当老师转到其他小朋友边，看到他们抓耳挠腮只了两三题，正确率还没一半时，他又回看向了淡定的离鹿小朋友。

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被表扬了的小白，还是翘起了尾，“吱吱（谢谢）！”

小白睛眨了眨，迟钝地发现，对啊，它是AI啊！

翻开算数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铅字，这位老师的声音倏地截然而止。

老师瞅了离鹿，小心翼翼，“小鹿同学，这些都是你的吗？”

他的题到底是得简单了，还是得难了？

“是这样的吗？”智商被李越清刻意调到六七岁的小白逐渐被离鹿说服。

白顿了顿，提醒，“越越说小孩不能看太多动画片，会把睛看坏的，然后得去首都星治睛。”

离鹿奇怪地看了她一，而后着小脸认真，“这些，简单，鹿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