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玉一脚浅一脚地随便朝一个方向摸去。

别人会信他吗？

恒玉打算抓住这几秒飞去。

审讯室里，气氛严肃，楚恒玉和少年并排坐在桌后面。

警察看到俩少年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在那儿，真是生气都不知该怎么生了，“你们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楚恒玉，你真是蠢如猪，居然把所有不合理的现象都行合理化了！

惨淡的月光，从黑暗里走来一个披散着发的小姑娘，确实鬼的……

“啊……”

楚恒玉没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轻轻撞了撞楚恒玉的手臂，小声说话，“警官问你话呢？”

晚上的，非常安静，安静到连一丝虫鸣都没有，光线不是很好，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在地上。

“你是哑？”少年试探着问了一句。

楚恒玉单手在地上，缓冲落地。

他从夏国来的时候，封司彻还住在里，大婚之后，才搬到自己府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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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玉打量着四周，打量着警察，他好像被抓到官府来了。

观察着四周，这里很陌生，或者说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陌生。

“说，这个时间，你们为什么在里？”一个穿制服，满正气的警察无语又严厉地问话。

你真有才！

先去找四方馆，他嫁之前住的殿。

武警一瞬间警惕起来，观察四周，没发现异状，这才又继续巡逻了。

少年偏看了看楚恒玉，在黑暗里，他看起来真的很像灵异事件中的鬼，那么的发。

刚拐弯儿，忽然队伍前面的猎犬狂吠了几声，并想往前冲去。

他本以为封司彻不得他父皇，大婚后，被他父王随意发到了一个地方，没想到本不是他以为的地方。

楚恒玉扭脸看他，看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

而且一张脸漂亮地没有任何瑕疵，不是女鬼是什么？

少年一脸懵，双蚊香状，“什么问题？”

伸手拍了拍脯，幸好他飞得比较快，不然肯定被那狗发现了。

房檐，有个人环抱着自己的，吓得蜷缩在角落里，浑抖如糠筛。

警察局。

“别，别靠近我，走开，走开……”少年的声音，把脸埋在膝盖里，伸手挥，“鬼啊……”

他能说他是去找回家的路吗？

一声尖叫吓了楚恒玉一个激灵，“谁，谁在那里？”边戒备，边缓步靠近。

肯定不会。

警察无奈扶额，“回答我的问题。”

少年兴采烈地看着警察，“警察叔叔，他是哑。”

都怪旁边这个少年，在他靠近的时候，吓得神志不清，边跑边大声喊他是鬼，把官兵招来了，然后他们就被带到这个地方来了。

那么大，怎么去找四方馆？

所以……他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