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破那层窗纸，白一鸣和闻靖宇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两人打破了超过五天没有联系彼此的历史记录，等待答案的期间，双方都很难熬。

苏橙三言两语就把人轰走了，拉着白一鸣坐在包间靠右的位置，伸脖往里瞅。

秦致叹气，安似的轻拍两他的肩膀，接着说：“一鸣太小了，他现在知啥啊，就是怕你不够疼他失去安全了，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儿，回过来还不是把你当叔叔。老闻，咱们跟成哥那可是三十几年的，咱俩穿开的时候就跟着成哥后面跑，成哥也不嫌咱俩年纪小，愿意带着咱玩，这么多年的兄弟能说断就断吗？”

闻靖宇端着酒杯，神沉睿智，静静地听着。

自我代一，秦致都替他到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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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鸣叹气，拍拍她的肩膀，“橙，你不是立誓要淑女吗？”

秦致不止动嘴，还上手比划了一快刀斩麻的动作。

白一鸣笑了声，目惊讶：“真想不到，他也能来，蕴酒第一次给面。”

“别看成哥拿刀砍你，他转过跟嫂可是替你说话来着，不然嫂能压住火吗？早就拿跟鞋来敲你了，当兄弟的够可以了，换个人成哥还能这么护着？要我说，趁现在事态不严重，当断则断。”

苏橙趴在他耳边说：“毒蝎人来了。”

距离期末只剩半个月的时间。

他实在是有难言，心绪凌不堪，明明已经定决心了，却还是万般不舍，像是牵了一线，经常拉扯着他的神经，控制他的，让他心系一人，断也断不开。

白一鸣原本是打算拒绝回家练琴的，却被苏橙抓着不放，拗不过不对方的兼施，他只好答应。

蕴酒很忌讳别人调侃他的相，别人不清楚，白一鸣还是知的。

白一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光线较暗再加上有人影当着，没太看清楚，好奇问：“你看什么呢？”

“蕴酒？”白一鸣眸中闪过诧异之。

*

同班的育生过生日，在国贸附近的纯K订了二十几人的大包间，全班一半玩的好的同学都去了。

秦致一条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带着酒气的嘴凑近，“我昨天给嫂打过电话了，那边态度的，而且听意思，一鸣对你还认真，不像是闹着玩的。”

“老闻，我说。”

不由苦笑一声：“所以，我不能有想法。”

秦致见他久不言语，也能理解他的心境，这事儿摊谁上都不好受。

“.........”

闻靖宇目光幽，两只胳膊撑在吧台，微微抬起喝了一酒，好一阵没说话，许久才：

苏橙终于舍得收回视线，撅着嘴：“我不想跟他对象，但是可以欣赏，他总能激起我的保护。”

苏橙的睛已经黏在蕴酒上挪不开了，嘴里嘀嘀咕咕：“他的确实好看啊，真的好像我小时候玩过的洋娃娃，啥时候能让我一啊。”

他笑着看苏橙：“你不是不喜他吗？”

听了秦致一番话，他心中再度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绪，的无力愈发烈，好像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尤其是白一鸣，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和苏橙是最后到场的，来的时候包间里都坐满了人，有两个同学拿着麦克风正在场，一左一右地侣对唱。

苏橙的漂亮，格也好，不论跟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能轻而易举地打成一片，更少不了追求者，毫不夸张地讲，包间一大半的男同学都暗恋苏橙。

闻靖宇立刻想到白一鸣告白的场景，怅惘又涌上心，脸也有几分凛然，他端起酒杯只顾喝酒。

苏橙发现他天天除了学习就是叔叔，无趣的很，到了晚上，非要拉着他来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

“行了老闻，我最近跟你愁的牙都疼了，”秦致一脸怕麻烦，就想着让铁四角快恢复到从前的状态，极力劝说，“想好了，快给人孩一个痛快，别让一鸣等太久，也别让成哥和嫂为难，你和成哥闹成这样，我夹在中间也够受了。”

她一来，立刻有几个忠犬围过来献殷勤，又是递果又是让麦克风，连带着白一鸣都沾了光。

仔细一看，对面沙发上斜躺着一个青年，半边都陷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对方的廓，确实像蕴酒。

他生乐观，但也有对未知产生惧怕的时候，每当夜辗转反侧，他总是幻想叔叔拒绝的场景，甚至梦里也会现叔叔与他背而驰的画面。

“这话要是被他听到，又要发脾气了。”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