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回去休息一？”陈启有些担心，“您总是这么熬着，说不定还没等江总醒过来您就先倒了。”

“不会，熬得住。”沈迟坐在一边的椅上，手腕撑着，指间夹着一支烟，但是没。

神之间都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原本他是想把吴韵找个小黑屋关一关，但是为了避免她受了刺激之后拿自己有神病当盾牌，还是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些天他晚上睡困难，醒得也早，一天也就两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在想，以前他也不是没想过和江湛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

要么是江湛找过去，要么是他自己回来，或者尴尬，或者心酸，总之是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

江湛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没醒来，也没有人知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原本他能被抢救成功就已经是奇迹了。

但是江湛没醒过来，沈迟就惦记地睡不着觉。

公寓玄关挂着几串钥匙，他找程遇海问了江湛买的那个园的地址，去把浇了一遍。

能够看江湛把照料得很好。看不见也能知开起来多。冬天，不是玫瑰的期。

KTV院里的程遇海他们会帮着照料，沈迟又去他之前和江湛的婚房看了看。

他当然知自己的要养，骨折要养，脾切除术后也得养，术中又大血，整个人虚得不行，觉睡不着，饭吃不，偏偏就不听劝地到逛。

江湛那房里没有一生活气息，沈迟觉得他大概一直住在自己那里。这么一想还心酸的，当年他离开，连这房的钥匙都没带走，江湛看了得多难过。

想着江湛会有多难过，他也跟着难过。

绪堆积没有，戒了五年烟的人，又开始重新烟。以前最多三五天一包烟的，现在一两天就完了。明明照常洗澡换衣服，上却还是萦绕着些烟草味儿。

沈迟喜去医院呆着，不到探视时间他就在外面边发呆边等，到探视时间就立刻换无菌服去，也不说几句话，只是着江湛的手指让他知自己在等着他醒过来。

案到底是律师代为起诉，还是报案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最后沈迟都没。反正掌握的证据哪怕不能判死刑，也会让她们到死都呆在牢里了，连同常辉还有这几年常辉买通的人，一个也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