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怎么样？”沈迟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放松来，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思念冲昏了脑，不说什么，耳朵里都听不到。

“没事儿，周我去健房跑。”

“你是不是又不乖了？”江湛眶漫上泪意，“你别那么不在意自己啊。”

“我觉得可以，”姜瑾里想了想，“那个谁，姓谢的那个钢琴老师不是有江湛家备用钥匙嘛……”

“来不及回去饭了”

江湛看着沈迟的回复，心想，那怎么办啊，要是能好饭给你送过去就好了。

“你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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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握着聂云归的手机，没再说话，呼抖得很厉害，他不舍得挂断。他等了五年，才有这么一次跟沈迟通话的机会，一次呢？

……

他不太在意自己，他在意的，另有其人。

“嗯，迟哥，”聂云归在一边跟沈迟聊了足足半个小时，“他在，我让他跟你说话。”

去健房也得多穿啊，来就很冷的。

“少吃外卖啊。”

会是再过五年之后吗？

“好。”沈迟说，但是没打算改。他是真的很忙，又是一个人，难免有些得过且过。

不远的江湛丝毫不知他们准备把他的秘密摊开放置到光，只顾着小心地听着沈迟的呼声。

太短了，想久一些，再久一些。

那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的狗狗啊，我很乖的，我可以乖狗啊。

沈迟过了很久才开：“你呢？”

“睡觉呢？睡得好吗？”

沈迟没回答，听见江湛嗓音明显哽咽了。江湛似乎也……没有被时间治愈。

聂云归靠在吧台上看着他，扭跟姜瑾里商量：“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撮合撮合他俩？我觉迟哥很想他，只是没说。”

“嗯。”

两边都沉默来，江湛抿了抿，从自己放在一边的包里拿一个小本，小心地开：“聂云归和你说了吗？程遇海跟林久领证了……”

原本沈迟都是几个月才发一次动态，都是转发的文章，或者别人艾特他的动态，一条原创的都没有。现在沈迟几乎是每天都发动态，全是些很日常的容。

沈迟也每条都回，别人的挑着回，他的是必回。

“好的。”江湛说，那对袖扣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他又重复了一遍，“好的。”

沈迟的手指握着手机，声线轻微颤抖：“好。”

“兔不是我养的，我想养乖狗。”

何况这几年里，他确实没怎么在乎自己的脚踝，痛的时候就任由它痛。

江湛茫然：“啊？”

“你和迟哥说话吗？”聂云归把手机递给江湛。

他一直在说些别人的近况，沈迟在电话那听着，想等他说一说他自己的。可是江湛把所有人都提了一遍之后，沉默了两秒：“你……这几年有没有好好吃饭？”

“天冷了，你跑步穿太少了，多穿别冒了。”

“……有。”

“雨天脚踝有没有敷？有吗？贴膏药了吗？”

“好。”经常梦见你，无论梦好梦坏，能梦见你就都好的。

江湛愣了一才接过来：“迟哥？”

那个小号每条都评论。

……

又是沉默。江湛的整颗心都提着，他生怕沈迟突然就挂断了。

没有。沈迟心说。味被你喂刁钻了，外面的饭味和你的全不一样，所以见到别的都不大有胃，什么都是将就着吃。

……

订的外卖啊，去跑步拍的风景啊，教授养在学校的小兔啊，各蒜的小事。搞得他那些好友开玩笑说沈迟是不是疯了，或者被人夺舍了。

“那我挂断了？”一分钟后沈迟开。

，才满意地把手机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