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到了。”

迟哥，我要如你所愿了，我是不是很乖啊。

随着门锁落，里面瞬间一片黑暗，接着显示屏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屏幕上是他面无表的样。

“你去打扰他吗？他为了躲你都不知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一定，要成功。

江湛一直是个无神主义者，现在却开始虔诚地祈求上天：“一定一定，要让他过得好一。要让他幸福、快乐、健康，用我的全来作为换都可以。”

“妈的，他不会已经去了吧。”裴以辰打了江湛的手机几次全是关机，只能转而给自己媳妇儿打电话：“媳妇儿，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就因为这个，他才敢一件一件唠唠叨叨地叮嘱沈迟。

因为录像的时候也是在昏暗的环境之，所以屏幕都亮起来后，房间里也没有太多光。

一定要成功。江湛在冰冷的地砖上躺，任由四面的嘈杂声音包围他。

……

江湛起门，拐了小黑屋：“锁门吧。”

裴以辰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左右回来，这个时间大概能够他把自己洗脑成功。

“嗯。”

“走吧，去录像。”江湛轻声说。

啊？

该的不是自己吗？

江湛推开面前的门。这是一个空的房，他的另一个住。

“你自己想想你把他害成了什么样？”

成功之后他就会乖了，就不会再现在沈迟面前了。

“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只要我有时间我就想去见他，”江湛慢慢地呼一气，声音小了去，几近喃喃自语，“不这么办，我真不知还有什么办法了。我想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面消失。我真的很想如他所愿。”

毕竟他当年就是那样被迫着带沈迟去手术了的。

“你不能忘记他，你要一直他，你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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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里让人把其中一个房间改成了不见天日的小黑屋，如他最大的梦魇那般四面墙都装上了显示屏。

一开始还是这样一条一条的“不许”，越到后面越变了样。

江湛挂断电话关机一气呵成，把手机也递给门边的那个人：“谁来也不准，辛苦了。”

他已经安排好沈迟的“供应”，别的……沈迟也不缺什么，他就不惹沈迟烦了吧。

……

沈迟也就不用被扰，也不用为难了。

“你自己想想他为你了多少，你还是个人吗？！”

就因为这个，他才必须等到沈迟回家。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来了，所以应该告诉沈迟可以回家，不必再躲着他了。

“沈迟以前受过那么多次校园暴力，他亲妈的言语暴力，你他结了婚，还要冷暴力他。他之前被自己亲妈舍弃过那么多次，你还要让他经历一次离婚。你他吗？”

……

他注视着摄像机，面无表地开始说话，录了半个多小时才全录完。

因为以后也没机会了。

“不许再去找沈迟。”

太喜沈迟了，太想他了，所以舍不得他不开心，舍不得他呆着不舒适的地方，等到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就会洗脑成功了吧。

江湛在昏暗中笑了一，然后用袖蹭了睛。沈迟不在这里，他不在沈迟面前，就不用维持笑意了。

小黑屋里除了一瓶矿泉之外什么都没留，他烧还没完全退，也没准备退烧药。

“不许打扰他。”

“好的，江总。”对方不知江湛要什么，听话地，“您的东西我给您放在主卧屉里。”

“不许去见他。”

一句一句，全是他对自己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