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一切伤疤终究会被抹平，在此之前，要对自己比之前好一万倍。”

沈迟起，去货架上拿了一瓶柠檬拧开递给姜瑾里：“姜，我没事儿。”

沈迟递过去一包纸巾：“别哭了姜，线该了。”

“我不知。”仅是想起来，江湛的呼就像被绞了一样。

“给就给呗，你又不稀罕，”裴以辰无语，“就因为这个跑来喝酒？你这几天什么了？也不去医院。”

江湛看着那些药，心脏仿佛缩在一起。

“沈迟，疼的不该是你啊。”姜瑾里眶蓄满泪，睛一眨，一滴泪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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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去，“你告诉我，不用颜笑，不兴可以，难过也可以，大声哭来也没关系。”

里面是一整屉的安眠药止痛药空盒空瓶。

“你在装没事儿，”姜瑾里喝了，恶狠狠地揭穿他，“你一直在装没事儿，装了整整四年，装作你什么都不在意，装得你自己都要相信了！”

十年了，人走了他才动心，这不是作是什么？

他那天凌晨奔回家，躺在床上了，扭看着以前沈迟睡过的那一边，鬼使神差地床走过去，拉开了床柜屉。

“你告诉我，要自己，事不要为别人而，要为自己而。”

……

沈迟的车上，拉开收纳屉，里面备着药。

沈迟从屉里摸一盒药装外袋里。

“辰，”江湛低声，“他拆线，怎么样了？”

“工作？”韩周看了他包着纱布的手，“没看来你还敬业。”

可那天凌晨，他就像着了一样，蹲在床柜前，一一屏住呼缓慢地拉开上层屉。

“坐，”江湛睛透亮毫无醉意，“江万里把我在江氏的份给了江昊。”

“工作。”江湛淡淡。

他明明一直记得沈迟在吃药，却没给他应有的关心。

他车祸院回来之后，没怎么动过家里的东西，更不用说沈迟这边的床柜了。

一厘米一厘米往外磨，直到看见里面东西时他才猛地全拉开。

“不是，”裴以辰把酒推到韩周那边，“你这酒量就别想着借酒浇愁了好吧？”

闲来就要面对自己的心，他有些胆怯，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承认。

……

“别废话，喝酒。”江湛拿过他刚才那个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沈迟那么好一个人，为什么要让他受伤害呢？

喧闹的酒吧包厢里。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关注居然在我线上？”姜瑾里接过纸巾，了角，“你要不是gay多好，多少贤惠的女人要排队当你老婆。”

只是他一直绷着劲儿，为了欺骗自己而每天忙到要死，忙到没时间细想，没时间难过。而当离别的结局尘埃落定，他也决定放手了，才发现自己很累。

听林久说沈迟这几天神看着不错，估计那见鬼的戒断反应好些了。江湛这几天一直待在公司理一些之前堆积的工作，一刻也没敢闲来。

裴以辰和韩周一门就看见地上已经有了两三个空瓶，而江湛正在开了瓶新的要往杯里倒。

“你现在这副怂样儿什么？”韩周了一大酒，有些恨铁不成钢，“真要是上心了，你就去追呗。”

虽然他个人偏向许修然一些，但前段时间许修然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姜瑾里手肘放在沙发扶手上，手腕撑着，嗓音有些哽咽：“为什么受到伤害的会是你呢？”

沈迟望向窗外，没有回答。

“他？”裴以辰愣了一，“哦你说沈迟，他伤得不错，就是想恢复灵活还得一段时间。”

沈迟沉默，好半天才说：“是真的没事儿。”

江湛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把话说完才垂睑把玩着手里的空杯，“那就行。”

他坐在床沿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沈迟倒了杯放在床柜上，捞开屉，拧开药瓶倒两片药。

裴以辰赶劈手夺走那瓶酒，杯也拿远了些：“你发的什么疯？！你他妈手还没拆线就喝酒，手不想要了？”

“别他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