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是吧？”沈迟垂眸看着他。

“江湛！这和你没关系。”沈迟推开他拦在自己面前的手。

“嘁，多大事儿？我又不是不赔钱，”常宝嘟着嘴拽了一沈迟的袖，不满，“你快赔人家钱啊!赔完了还得送我礼呢！快一！”

柜员看着常宝一的名牌就知他大概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又得罪不起，又心疼东西，只能噎噎地回：“这几个都是上万的呀，还有一个是十几万的……”

“哥，哥哥，呜呜，”那边常宝哭得上气不接气，“有人要打我，呜呜呜，你快来。”

“东西是这位小少爷打碎的吧？”江湛摸了摸常宝的发。

沈迟没反驳，只是在看好前后无车之后猛地一刹车。

“他、他是我哥哥！我们谁钱，都是一样的！”常宝往后退了两步。

“江少爷。”柜员小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怎么回事？”一熟悉的声音传来，沈迟一转，果然看见江湛大步走了过来。

“你也太慢了，”常宝冲柜员扬了扬，“我‘不小心’摔坏了她们几个玉镯而已，有必要哭哭啼啼的吗？我又没说不赔钱。”

“你告吧，”沈迟哼笑一声，“只会告状的小孩儿。”

他面如常，睛盯着前方的路况，只一番话说得真意切，见者泪闻者悲伤：“我听说动不动就傻笑可能是神方面的疾病，还是要早发现早治疗，虽然你不拿我当你哥，但我还是担心你的。”

后来沈迟无数次希望她那时产成功，这样他就不必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了。

沈迟边朝电梯走去，边给常宝打电话：“你去哪儿了？”

“那不行，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也说了谁钱都一样，那就你吧。”江湛微笑着近常宝。

江湛陪着许修然来买东西，等许修然去洗手间的时间看完了这一整闹剧，原本他不打算面，但看到在自己面前永远不肯低的沈迟居然真的想要为这个小孩的恶作剧买账时，他突然有些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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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常宝立刻前倾，又被狠狠甩在后座上。

他知沈迟有个弟弟，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任。

倒是旁边的女柜员快要哭来了。

沈迟怎么这么忍气吞声了？

“我赔吧，”沈迟掏钱夹，示意柜员，“你开票吧。”

江湛先一步住了沈迟的手腕，转而对常宝微笑：“我是这个柜台的老板，我们有条规矩，东西谁坏的谁赔，还是请小少爷亲自付款吧。”

“你这是嫉妒了，”常宝不好好坐着，把伸到沈迟旁边，“你就嫉妒我有妈妈疼，有爸爸，你就是没人要！”

车在市中心一座大型商场的地停车场停，常宝一车就窜了去，沈迟锁好车，他已经不见影儿了。

当年沈迟的父亲去时候，母亲上嫁给了常宝的父亲，没多久就怀了。常宝是被期盼着生，呵护着大的小，他沈迟只是生命力顽的野草罢了。

江湛周气压太低，尽他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常宝还是有些害怕地往沈迟后躲了，逞：“是、是又怎么样？我不是让人给你们赔了吗？！沈迟！你什么呢！赶赔啊？”

看医生。”

“就是故意的又怎么着，反正妈妈说了，今天就是得听我的。”常宝吐了吐，对着沈迟了个鬼脸。

“不行！”江湛猛地一回，“我说不行就不行。”

沈迟没人疼没人地大，到来还得为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在外面惹的祸？

“我要告诉妈妈！”

凭什么？

沈迟赶到时只见常宝完好无损地站在商城一楼一个柜台前，别说泪了，就连难过的表都没有一个。

常宝比沈迟小整整十二岁，两人一模一样的属相，连生日都仅差一天。

母亲怀着沈迟的时候动不动就要和他父亲吵架，每天都故意用力蹦，可惜没有产。

“我还听说你已经离婚了，真丢脸，看着吧，你到老也没人要没人！”说完他又幸灾乐祸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