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江湛就坐在床边脸很不好看，睛盯着一个方向，像是在想什么事。

“然然！”江湛赶到的时候，许修然似乎正想往上爬，听见他的呼喊又回过来。

“我说，歉！”江湛猛地站起来，瞪视着江洛宁，“完歉你去公开澄清，澄清到不会给他再留任何不好的影响，然后去派所反省几天！”

“他又怎么了？”江湛转过，语气烦躁。

这个画面突然就和江湛脑里的很多碎片重合，他觉，沈迟不是第一次难受成这样，而他是第一次知这件事。

“阿湛！然然！”江洛宁突然推开病房门，一脸的惊慌失措，“阿湛你快去看看然然吧！”

江湛脸一变，挣开了江洛宁的手，大步朝着步梯跑去。

“歉！”江湛黑着脸转向后两人，厉声命令。

他茶的眸里映着沈迟苍白的模样，心里传来钝痛。

“沈迟，”江湛沉声，“你这次所有的损失，我代表江家赔给你，我……你想起诉也可以，我不会手帮她。你要是嫌起诉麻烦，就我说的，让她去澄清，我会让人全程监督，不会有任何偏袒。之后会让人把她送去派所，到时候该拘留几天就拘留几天，不会让人给她任何优待。”

“阿湛，”他哭着说，“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而这次江洛宁甚至没有时间剜沈迟一，急急忙忙地攥着江湛的手腕把他拽了去：“快去，快去天台！然然，然然他要楼！”

江湛后站着的是睛哭得像桃的许修然和面无表的江洛宁。

“阿湛，你别怪了，都是我的主意，”许修然的睛像是永远不会涸的泉井，随时随地可以泪，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都是我的错。”

“你醒了？”江湛如被惊醒一般，目光转向沈迟脸上，“还难受吗？”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画面，画面里的沈迟也像现在一样苍白，他用很轻的声音说：“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呢？和我商量，我会同意的。”

“你们能别演了吗？”沈迟阖上眸，“都去，我不接受你们的歉。”

第38章 你保证再也不理他

许修然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只要爬上面前泥砌的护栏，再往前面多走一步，就会掉去摔成一滩血泥。

“我已经让那群媒离开了，别的人也解释了，就是个恶作剧而已，”江洛宁不服气地说，“已经没人会再缠着他了，阿湛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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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一只受惊的兔，想要往江湛后藏一藏，却又不敢。

“我没怪你，”江湛一步步接近，“你快回来，这里风大，你又不好。”

沈迟皱起眉。

在咬着自己的手背，用了很大的力气，牙印已经渗血来。

“歉，”江湛充耳不闻，“别让我说第三次。”

“然然别怕，今天给你撑腰！”江洛宁半边挡住许修然，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向沈迟，“阿湛，我是你亲，你现在要为了这个男人把我关派所里？！还有，然然才是陪在你边的人，你别忘了！他就算什么，也都是为了你。”

江湛锐地从沈迟的话里受到沉重的悲哀。

走廊里一阵喧哗。

江湛记不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只隐隐约约地觉得那穿越时空的悲哀，好像能轻易地让他的心发痛，发酸。

沈迟在心里冷冷地笑了声。

江湛只觉得他看见沈迟这副倔样就生气又无可奈何，也不知沈迟为什么不能圆一，温顺一，明明江湛记忆中的沈迟是很温和的。

才不是这副浑带刺的模样。

天台上。

“我没有什么损失，”沈迟闭着睛摇摇，疲惫，“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们江家，明明我也没错什么，却要被你们追着玩、侮辱，我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你们，怎么回事？”沈迟嗓音沙哑，心却一沉，果然又是江家人的手笔。

他知江湛说话算数，别人的指之类不扰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在乎，可是就是想不通。

江洛宁哼了一声，和许修然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