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沈迟接着说，“我就算对条狗好，它也该见了我就摇摇尾吧？之前我提离婚，你为了你那面死活不离，现在许修然回来了，你也终于如愿以偿了。”

“去你妈的江湛。”

“结婚的时候，咱们毫无仪式的戒指，你丢哪儿了？”沈迟看着江湛空的无名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很熟悉，都没有那枚戒指的踪迹。

是啊，他们俩看起来那么般，谁会想到他们是来离婚的呢？

他在车里慢慢完最后半烟，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

当年许修然跟他提了分手，又要国，为了刺激许修然，他从自己的追求者们当中抓了沈迟闪婚。

“吱————”后车极速刹车刺耳的声音传江湛的耳，接着整个车被狠狠一撞。

卸了重担，又变成孑然一，这场十年的大梦才堪堪醒转过来。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答应。”江湛沉声。

江湛回过神，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辆车从后面以极快的速度奔驰而来，他迅速打方向躲避并踩刹车。

他像是一个小心翼翼怀抱着不属于自己的珍宝，走了整整四年的小偷，终于在这一刻被捉拿归案。令人不堪的心事摆在白炽灯，随着钢印落都变成往事。

江湛正要发作，却发现路过的很多人都在盯着他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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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沉默了片刻，沈迟轻声开：“江湛，你有时候真不是玩意儿的。”

“哔——”“哔哔——”

前面一辆货车驶过，各急呼尖叫声哗然响起。

江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睁开睛茫然地盯着天板。

第4章 沈迟为什么不在?

沈迟看着江湛的车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边的笑意才渐渐淡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淡的角微微垂着，之前扬起的弧度宛若一场幻觉。

“你对不起我的又何止这一件事，”沈迟摇摇，“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有个问题好奇了四年想问问你。”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许多人围在他的病床前，担忧地问这问那，吵得他疼。他皱着眉挨个看过去，张了张嘴：“沈……”

上就有医生来对他行了全方位的检查，确认没事了，才让他转到普通病房里。

可笑他为了那个家尽心尽力四年，江湛不仅一没念他好，许修然一句要回来想复合，江湛就上想甩了他。

他看见沈迟边讽刺的笑意，莫名扎得他心疼。这几年来，沈迟对他确实算是无微不至，哪怕他们天晚上吵了架，第二天早上沈迟还是会早早给他准备好早餐。

可现在沈迟真的很脆地扔掉戒指走人了，怎么他却开始难受了呢？

……

是他觉得沈迟这个人，话少事儿少，又懂事，离婚的时候不会对他死缠烂打。

“赶着投胎去啊！”

而他呢，公司忙得要死，他还是要时间飞国外和许修然短暂地见一面。

沈迟了然一笑，脱左手无名指上，他了整整四年的戒指，扔了不远的垃圾箱里。

“瞎了啊！会不会开车啊！”

江湛抿着，有些心虚。那枚戒指早就在结婚当天晚上，被他随手丢到了楼园里。

江湛开着车去机场接许修然的路上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沈迟把戒指脱来丢掉的画面总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

“你问。”

不知怎么的，江湛竟从他的语气中听些许酸楚，而沈迟的神明明是平静的。

……怪不得沈迟会那么失望自嘲的表。

……车窗外咒骂声、喇叭声和刹车声响成一片。

沈迟回到了车上却没上离开，他看着江湛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到停车场开着车离开了。